罗刚说:“请他来个狗屁,就算什么都不做,我老婆生男娃的概率,也是百分之五十。”

 “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就是生女娃呗。”

 “我花五万块钱,就买个顺其自然?”

 罗刚气愤的离开了店铺。

 我也没去阻拦,因为我确实没办法保证他老婆稳生女娃。

 我掏出手机,刚想给方醒发个消息,告诉他这单生意黄了,他倒先打过来了。

 我赶紧接听,方醒问:“杨老板,那客户咋说?”

 我答:“他不干。”

 我以为方醒会沮丧,没想到他笑了下,轻描淡写道:“不干就不干吧,那方法成功概率原本就低,咱不是黑心商人,必须得先向客户声明,不赚昧良心的钱。”

 “我打电话也不是为了这事,而是告诉你,现在是上午十点半,马上要吃中午饭了,我在金陵,你是不是得安排一下?”

 得!这是又来蹭我了!

 我真不知道方醒怎么能有如此厚的脸皮,反正换作是我,我没办法说出这些话。

 但他讲都讲出来了,我也不好意思不请,没办法,我只好同意,问他想去哪里吃?

 “你先来找我。”方醒说:“地址用微信发给你了,查收下。”

 他讲完后,便挂断了电话。

 我把店门关上,写了个两点营业的牌子,放在门口后,便打车去找方醒。

 这是一家比较豪华的台球厅,每一张桌子都有个穿着性感的女服务员。

 方醒让我去‘大三元’包间找他,我问了一名工作人员,他很热心的带我找到了这屋子。

 里面有一张全自动麻将机,四个人正围着打牌,两男两女,两男中有一个便是方醒。

 他坐在门正对着的方位,我一进去,他便抬头看到了我。

 方醒笑了下,说:“等我会儿吧,再打两圈就散场。”

 我点点头,把门关上,走到了他身后。

 方醒的这手牌很渣,别说三个连在一起,两个连着的都没,而且还没对子,可方醒却昂首挺胸,坦然自若,右手还放在桌子上,轻轻的敲打着桌面。

 总之,这气场,看上去就像是自己有一手好牌!

 这老哥,还怪会装。

 我抱着双臂,继续观察牌局,结果发生了令我瞠目结舌的事情。

 方醒的每次起牌,都可以进去一张,然后打掉一张废牌,没多久,便成了停口牌。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方醒拿起一张牌,淡笑着看向众人,说:“就是这一张了!”

 他用手指摸了下牌面,直接拍在桌子上:“不好意思,胡牌!”

 我下巴差点掉地上,这牌都能胡?

 不过,有时候也确实看运气,我点了根烟,继续看,这次方醒的牌明显要好了很多。

 他依旧是用淡定自信的双眼,注视着桌面,然后轻微有节奏的用指头敲打桌面,看上去仿佛自己一定会赢一样,但这次他输了,而且被别人杠了一下。

 我以为方醒会沮丧,可他非但一点都没表现出来,还在起了十三张牌后,用力一碰,发出了‘啪’的声脆响,那气场,和我看电影《赌神》里面的高进都有一拼了。

 我看了有十几分钟吧,两圈全部打完了,方醒无论输赢,都是一副很自信的模样,但他还是赢的多,输的少,结账时,他果然赢了五千多块钱。

 其中一个男人过来跟他握手:“方老板,恭喜你啊,手气这么旺,咋样?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方醒摇摇头,指了下我:“我朋友来了,得陪他。”

 男人笑着说那好吧,我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我和方醒走出棋牌室,我问:“怎么不跟他一块去吃饭?”

 方醒哼了声:“这个王八蛋,雁过拔毛,等下吃饭,肯定是忘记带钱包,或则手机没网了,让我结账,我绝不会被同样的方法坑两次。”

 “况且,我已经赚过他的钱了,实在是没必要再跟他有什么瓜葛,除非有新的商机。”

 我笑了下,原来方老板也知道雁过拔毛这个词啊,来金陵办事,还要薅我一顿饭,不知道这算不算…

 方醒瞪了我一眼:“能一样吗?”

 “我这是找你聚餐,摆明了你就得请客,又不是结束了找理由不付账。”

 我心想这老哥的逻辑永远都很强,与他争执估计胜算不大,便没再接话,而是仔细去看他的脖子,方醒很疑惑:“你看啥呢?”

 我又伸手去摸他的口袋。

 “我靠。”方醒不耐烦了:“你神经病吧?”

 我说藏哪了?

 方醒问:“什么藏哪了?”

 我说你还装?你刚才一副自己赢定了的模样,而且结局也确实赢了,肯定是有佛牌。

 方醒说有个屁的佛牌,贩毒者不xī • dú ,他自己从来不碰这些玩意儿。

 我很疑惑:“那你一副赢定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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