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小祖宗呦!刚才皇上在前面唤了您那么半天敢情您是根本没听见啊!要不是二皇子说看见您来了,皇上还以为您没来呢。瞧您做的这个稳当呦,快随老奴走吧。”

 林卿月抽了抽嘴角,心道这皇帝莫不是真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她的存在感明明都已经降到极致了,怎么还能想起她?

 事到如今,林卿月就是想躲也躲不过去了。

 林卿月起身,随着周公公一同向前走去。

 从她坐着的位置一直走到前面皇上和一众妃嫔坐着的观景台,足足将近三十米的距离,硬生生的被林卿月走出了五米的效果。

 她可不想这一路都被人当看猴子一样的瞧着玩,不如快点儿走。

 就算那些人视力好到两眼5.4,也绝对看不到十米开外的她。

 林卿月在观景台前站定,就算淡定如她,也不得不在心中感叹一句mmp。

 不用别人多说,林卿月在看见观景台前的段玲雪时就已经想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无非就是段玲雪对她怀恨在心,想要趁着皇上摆宴的机会报复她。

 让林卿月没想到的是,段玲雪受了二十板子竟然还能站在这里。

 虽然明知道对方此时出现在这里明显是有意针对她,林卿月却还是忍不住想对她竖一个大拇指。

 段玲雪在看见林卿月的那一刻眼底就涌现出一股滔天的恨意,那寒光朔朔的双眸看的林卿月心惊肉跳,赶紧移开了眼睛。

 皇后的视线不着痕迹的在两人之间游走了个来回,眼底缓缓浮现出些许笑意,轻笑道:“哈哈,要不是禊儿说见到寒璧郡主来了,本宫差点儿就错过了一饱眼福的机会,方才段小姐舞了一段长鞭,本宫看着不错想要赏赐于她,可她却说这赏赐她受之有愧,比起你的才艺,她舞的长鞭竟不值一提,本宫便好奇寒璧郡主到底有什么才艺,这才让人唤你过来,向众人展示展示。”

 林卿月皮笑肉不笑的对皇后微微施了一礼,竟没想到皇后会同段玲雪合谋。

 段玲雪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缓步走到林卿月身边。

 对上方开口道:“玲雪也只是听说罢了,还未曾亲眼见过。”

 段玲雪转头看向林卿月笑道:“不知今日可否有幸能一睹寒璧郡主的风采?”

 林卿月嘴角倏然扬起一抹坏笑,眉梢微微上挑,原本清丽的容貌平添了几分邪魅之感。

 竟一时让人有些移不开眼睛。

 “段小姐盛情邀约,卿月又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不如今夜我去段小姐帐中,彻夜为段小姐表演,包管段小姐满意,如何?”

 林卿月的语调不急不缓,却偏偏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再加上她嘴角啜着的那抹邪笑,竟是让人不受控制的想要曲解她话中的意思。

 坐在下面的好事者忍不住梧嘴窃笑,看向段玲雪的眼中也多了几分揶揄之色。

 段玲雪气急,抬手便要去抽自己腰间的长鞭,却被一早坐在下方的段奕宏厉声喝住了。

 “胡闹!”

 段玲雪被段奕宏这么一喝,脑子瞬间清醒了许多,看向林卿月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戒备。

 林卿月有些可惜的轻叹了一声,段奕宏这个老狐狸比段玲雪精明多了,林卿月再想像之前那样诱段玲雪上当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段奕宏脸上挂着长辈般温和的笑说道:“你父亲的手臂可好些了?”

 林卿月嘴角微微上挑,心道:你不是喜欢笑么,那咱们就一起笑,看谁能笑的过谁。

 原本微笑着段奕宏见林卿月对他笑,横眉微微一蹙,看向林卿月的目光之中多了一抹探究之色,林卿月却不管段奕宏怎么看,都始终保持着同样的微笑,直至段奕宏不敢再正视她的眼睛,才缓缓的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家父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就不劳烦将军费心了。将军若是真的有心,就应该去查一查好端端的火盆为什么会倒,还有那个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的小姑娘,行迹也实在可疑。”

 段奕宏双眸一沉,眼底闪过一道逼人的寒光。

 “呵呵,寒璧郡主只怕是关心则乱,当时在场之人那么多,谁一个不慎将火盆打翻了,也在情理之中,要是真追究起来没准会牵连无辜,那就不好了。”

 当时众人都围堵在了一起,激动的时候你推我搡的,谁都讲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自己碰到了架子撞翻了炭盆。

 人都有趋利避害的天性,一想到导致林将军受伤的炭盆很有可能是自己撞翻的,当时在场之人便纷纷附和段奕宏的说法。

 “当时情况那么混乱,你推我,我推你的,保不住是好几个人一起撞翻的呢,林将军就只是被烫伤了手臂,难不成因为一个人受伤而祸及众人么?”

 “是啊是啊,难道只有林将军的性命是命,我们这些人的性命就不是命了么?

 “可不是,说到底就只是烫伤了个手臂,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太医不都说没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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