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嘛,惯是会伪装,看着似乎只忠于皇上的人啊,其实是包藏祸心,想要挑起两国战事。”

 明月立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着脸,厉声道:“怎么会?”

 她见着韩丕诧异的眼神,惊觉自个在他面前表现得太过在乎萧临泽了,忙又坐了回去,慢慢悠悠地抿了口茶,才道:“本公主瞧着不是,本公主向来不会看错人。”

 “韩统领,有句话说得好啊……”明月将茶杯轻轻地放在了一边儿的小方桌上,这才接着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韩丕闻言,一双眯眯眼中划过一抹精光,似笑非笑道:“公主知道吗?萧临泽今日被抓时,也说了这句话,也无外乎公主如此欣赏他了,原来公主和萧临泽算是半个知己了。”

 明月立时冷了面色,将手边的茶杯直接扔到了韩丕脚边,茶盏应声而碎,韩丕躲闪不及,一个碎瓷片飞溅起来好巧不巧地划伤了他的手背。

 “本公主的知己是谁本公主不知道吗?要你韩统领置喙?何况他萧临泽如今已然沦为阶下囚了,能跟本公主相提并论吗?”

 明月太了解韩丕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了,不给他些教训,他是不知好歹的,到时候脏水说不得还要往她身上泼,那西洲和大启势必会产生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