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床榻的吴三桂深施一礼:“愿为哥驱使!”

吴三桂『露』出了一触及灵魂的真实笑容。

朱元璋也笑了。

……

李自还在北京等待来自朱重八的好消息,没想到朱重八没等来,连先前去给朱重八送信的手下也没回来。

李自见状便知好,这其间必然是出了自己了解的变故,接连派出去三波儿人打探,却都是肉包子打狗去无回。

山海关那边儿始终没消息传来,李自的情绪已经被暴躁与安占据了半,这时候却听人匆忙来报,道是朱重八带着一群残兵败将回来了,说吴三桂那厮果然图谋轨,扣下皇派遣的钦差说,竟还勾结清军,意图联合南下。

这消息一说,李自顿时『乱』了心神,还没等品出什味儿来呢,刚刚被朱重八带回来的那群残兵败将便骤然难,夺取城门,引了吴三桂麾下将士入城,这一幕荒唐而又熟悉,仿佛是时间倒回,北京城里重演了闯王军队入京那一日的混『乱』。

李自诚然治军征战能,然而若说是玩政治手段,出身将门的吴三桂和在权谋中浸『淫』多年的朱元璋,哪一都能把玩死。

短暂的慌神后,李自勉强振作起来,指挥麾下将士奋起反击,然而终究难挽颓态,先是下属来报将刘宗敏负伤被擒,军心『乱』,旋即又人屁滚『尿』流的入内禀告——

“皇,好了!吴三桂那厮打着崇祯皇帝的旗号在京中收买人心,哄骗百姓,附从者甚重,民心如沸,底下人顶住了!”

“皇,九门已经丢了六了……”

“皇……”

噩耗一接一的传来,李自面如土『色』,再无抗敌意,颤抖着身离开龙椅,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走,赶紧带着人撤!”

李自一边说,一边往外边走:“趁着还城门在手,赶紧离开北京,然等吴三桂掌控九门,我们就是『插』翅难逃了!什都别带了,!带这些天搜刮的金银,我们马启程!”

下属紧随其后,满头汗:“那后宫的娘娘们……”

李自耐烦道:“我自己尚且朝保夕,谁空管她们?赶紧走!”

李自带着一众残兵败将,趁着九门未曾完全失去仓皇逃离,无论吴三桂还是朱元璋都没阻止的意思。

们看很明白,南京小皇帝是善茬,邀买人心,厉兵秣马,李自占据称帝时都没在手里边占到什便宜,这时候带着一群散兵游勇,就更加敢南下寻晦气了。

至于北京——托李自和麾下将士的福,京津地区几乎都被祸害了一遍,此地百姓恨们入骨,此时吴三桂打着崇祯皇帝的旗号将北京收入囊中,们自带干粮追去找闯王报仇都来及,李自焉敢停留?

也能去往西北方向,折返回起义军的老巢陕西,直面清军锋芒。

在北方给自己增添这样一道人肉屏障,高兴都来及,哪里会觉失落。

吴三桂与朱元璋麾下将士挺入北京,其踌躇满志言而喻,因为吴三桂的计划,朱元璋曾公然『露』面,逐渐变低调,而副总兵位,却叫堂弟兼了。

再度进入北京城,耀武扬威入宫,朱元璋心中胜感慨,待见了坐在金銮殿宝座难掩意、哈哈笑的吴三桂后,又了符合自己人设头脑的题:“哥,就这让李自跑了,万一联合清军怎办?!到时候,我们岂是腹背受敌?!”

“糊涂!”吴三桂坐在龙椅,嘴训斥,脸带笑:“李自这人,乏胆略与时运,故而以就业,但与此同时,也永远都摆脱了出身和眼界所带来的束缚。就是一朝暴富的平头百姓,尝过做皇帝的滋味,怎可能再去仰人鼻息?要真是胸吞天下、卧薪尝胆的本,就会把北京城搞一团糟,被我们联手赶出去了!”

“你等着瞧吧,朱兄弟,”吴三桂自信满满道:“李自什收揽的都是些什人?难道全都是跟随由贫贱走向富贵的至交?更多的还是见风倒的墙头草,在征战过程中倒向的明官吏。这些人在势的时候投向,就一定会在失势的时候离开,李自没把控局的手腕,无力阻止这种颓败,会因此疑心愈重,疑神疑鬼,最终众叛亲离!”

朱元璋两眼放光,满眼崇拜:“哥,你懂好多!像我,没念过几本书,听云里雾里的,又感觉你说的很道理!”

吴三桂心下意,眸子里几可见的闪过一抹轻蔑,脸却仍旧笑的和煦:“你的官位我给了你堂弟,以后就是朱重八了。”

“是朱重八?”朱元璋急了:“那我怎办?我是谁?!”

吴三桂严肃了神『色』:“朱兄弟,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朱兄弟!如果你真心拿我当哥的话,那就记住我的话,你是崇祯皇帝,是朱由检,是南京小皇帝的亲爹,是至高无的天子,听明白了吗?!”

朱元璋讷讷道:“听,听明白了。”

吴三桂厉声道:“像皇帝的样子,点声,回答我——听明白了吗?!”

朱元璋了神『色』,浓眉微皱,威仪自显:“放肆!你在跟谁说话?咆哮天子,你哪里一点人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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