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没声音了!”

 “都砸了一天一夜了,应该是停了。”

 “工部侍郎出去看看。”

 一阵吵杂后,工部侍郎回来道:“停下来了,陛下可以出去了。”

 耶律直鲁古走出地窖,放眼望去,城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还有黑夜中时不时传来的惨叫与凄惨哭泣。

 耶律直鲁古呆滞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被砸塌的宫殿,与满目疮痍的皇宫。

 耶律直鲁古这一刻心死如灰!

 噔噔蹬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是南相马合木太喘着粗气,跑至耶律直鲁古身旁,急忙道:“启禀陛下!

 金贼只是发石,而未攻城,全城还在我军手里。

 只是东城有些损失惨重,死伤军民不下千余人!

 陛下还是回到地窖为好,以防金贼突然发石,因保重龙体。

 外面危险,由臣在外面主持就可。”

 “呵!”耶律直鲁古凄惨一笑,颓废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指眼前的场景道:“南相你告诉朕,这就是你给朕说的唯死战尔吗?

 确实是死战啊!

 不过死的都是朕的臣民,金贼却未死一人!

 你告诉朕,这样的抵抗还有什么意义?

 抵抗抵抗,抵抗到最后亡国灭种吗!

 朕的皇宫都被砸塌了,朕还算个什么皇帝!

 这大辽还算个什么大辽啊!

 不打了,不打了,议和!议和!必须议和!

 只要金人可和,能放朕一条生路,什么条件朕都能答应!

 南相,就由你去议和,不管用什么代价,一定要说服金人停止进攻。

 哪怕让朕尊称金国天子为阿父朕也愿意!

 朕愿做儿皇帝,只祈求尊父不要在打儿的板子了!

 让朕吃顿好饭,睡个安稳觉吧!

 窖非皇之居所,南相拜托你了!”

 “陛下,我们还没有败啊!”

 “你身为臣子,忍心看君父死乎!”

 马合木太泪流满面,叩首道:“臣领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