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部昨夜为击退金军血战一夜,死伤相藉,到现在还没缓过气来。

 而郡王却还在此谈笑风生,可真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此等大将风范,本将自叹不如啊!”

 听到籍辣思义满是怨言,阴阳怪气的话,李安全哈哈一笑,也不恼火。

 李安全上前一把揽住籍辣思义的肩头,在籍辣思义耳旁轻轻道:“你损失惨重,这本王都知道,你有怨言,这本王也理解。

 可这不赖我啊!

 金人要夜袭,这是本王能改变的吗?”

 籍辣思义对李安全没好脸色道:“当初是谁说的昔里钤部通金?

 是谁给我承诺大军马上就会南移的?

 又是谁让我盯紧昔里钤部的?

 你不告诉我这些,我怎么可能会因为盯着昔里钤部,而对金军放松了戒备,从而会有这场大败的!”

 听到籍辣思义将败仗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推,李安全不乐意了,脸色一变道:“你不要胡搅蛮缠!

 本王是让你盯着昔里钤部了,但本王可没说让你放松对金军的戒备。

 再说了,昨夜一事,莪仔细斟酌了一番,发现其中可疑之处颇多。

 你想啊,要是没有昔里钤部配合,金军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突破大营?

 说来说去,你没错,本王也没错,真正有错的是昔里钤部,要不是他勾结金军,大军岂会战败?

 所以你找错人了,咱们的敌人是昔里钤部,咱们应该同心并力,一起对付昔里钤部,而不是自己人内斗。”

 “哼!”籍辣思义冷哼一声,虽然态度依旧不好,但却没了刚才的气势汹汹,也不在纠缠昨夜战事,反而说起另一件事道:

 “昔里钤部的事情过后再说,先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老计划了。”李安全在籍辣思义耳边说道:“明日就让昔里钤部打头阵,看他到底有没有通金。

 若他没有通金,自然会应命而上。

 若他心怀不轨,自然会推三阻四。

 如此我等便假意召他商议军情,届时你我左右埋下刀斧手,将他诓骗来后,一刀杀了!

 然后你我带兵接管西平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