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女真人的决定,我一个蒙古降将,那有违背军令的本事啊!”

 对速不台的话,已经悲愤欲绝的浪讹遇移跟本听不进去,怒吼道:

 “少来!你们都是一丘之貉,女真人下的命令,你们这群蒙古人,与那群汉儿,不也是shā • rén 的刀吗!

 怎么,敢杀不敢承认?”

 看着哑口无言,无言以对的速不台,浪讹遇移最后对着俘虏的地方拜了三拜,尔后起身看着速不台冷笑道:

 “我诅咒你们,黄河之国虽亡,然以后灭金者,必黄河!

 皇气借河起东南,于皇降寺荡金旗!

 哈哈哈哈!等着吧,你们迟早会被赶出中原的!

 金国必亡!”

 “大胆!狂妄!”

 “闭嘴,还不死来!”

 浪讹遇移的话,激起一众八旗将领的怒目而视。

 尤其是几个对金国忠心耿耿的将领,更是怒目横眉,拔刀相向,呵斥浪讹遇移闭嘴!

 对金将的出言恐吓咆孝,浪讹遇移并不惧怕,反而洒脱大笑道:“不劳你们动手。

 刀拿来,我自己动手,免得脏了我的身。”

 此刻只有速不台依旧保持面无表情之态,也不见发怒,只是平静道:“把刀给他!”

 听着速不台的话,一个金将看着浪讹遇移,露出了一副便宜了你的样子,将自己的佩刀拔出,扔在了浪讹遇移脚下。

 浪讹遇移捡起脚下的锋利刃器,拿在手中比划了两下,尔后转身面向东方,对着千里之外的河曲地区拜了拜。

 尔后起身将刀架在脖颈,向着左侧狠狠一拉,当即割破喉咙,洒血当场,摔倒在地!

 砰!

 看着瘫软在地,已经命丧黄泉的浪讹遇移,速不台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受,只是口中念叨着浪讹遇移临死前的诅咒:

 “皇气借河起东南,于皇降寺荡金旗?”

 速不台眼珠转动仔细思考着此话的含义,口中喃喃道:“黄河反?东南?江南!

 河于皇?于皇?于皇寺?”

 念叨了一阵后,速不台也未发现此话有什么作用,或不同的地方,只当是浪讹遇移临死之前胡编乱造之言。

 速不台对自己的疑神疑鬼自嘲笑道:“妖言惑众之言,我居然敢当真,唉,湖涂了湖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