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敢污蔑到她头上,等抓住你不分分钟把你卸了都对不起她。

 “行。”埃尔沙眼神严肃,顿了一下问道:“我现在就离开?”

 “嗯,没多少时间了。”岁泠盯着墙上的冰冷染血的十字架,缓缓点头。

 “行。”埃尔沙脚步很快,转眼消失在房间里。

 岁泠安排血族秘密将埃尔沙送走。

 狼人的地界距离这里同样隔了一片海,但也称不上很远,若能提速,半日足矣。

 靠在椅子上想证据的岁泠突然感觉袖子里的信纸有些发烫,她微微皱眉。

 “你的证据何时能送来?”

 “最迟一周吧。”

 岁泠拿出冰箱里的血袋,打开凑合着用,回复道。

 这条信息发出去那边就没了声,似乎已经接到了。

 岁泠也没再问什么,继续靠在沙发上放空思绪。

 斯祁不知道何时醒了,他赤脚走到岁泠身边,声音温润干净:“你在想什么?”

 “想怎么干掉你的父亲。”岁泠也不怕他怪罪什么,脱口而出。

 斯祁:“……”当他面说这些真的好吗?

 “你想杀了他吗?”岁泠偏头看着斯祁,声音清澈的问道。

 “如果我说想,你会觉得我残忍吗?”斯祁低着头,柔软的银发遮住晦暗不明的眼睛。

 那是他第一次在岁泠面前坦露他内心隐晦的阴暗。

 “不会。”岁泠揉揉他的发,抬眸与他对视,“血族没有心,向来冷血。”

 斯祁神情一愣,张口想问问,那他呢?也可以冷血抛弃吗?

 岁泠微微弯了下唇,嗓音温润清冷,“但你在我这和其他人不一样。”

 斯祁似乎茫然无措的眨了眨眸,细碎星光在那双晕满水色的眸里荡漾,格外乖巧单纯。

 良久,他拥住岁泠,弯着唇,笑意弥漫,“你在我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