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就算在业内正常的距离,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也都要以你的想法为准,受害者的伤害不需要让加害者鉴定。”

 元依依拿着纸巾温柔的给暮色擦眼泪。

 “让女伴感到冒犯是男伴最失败的举动,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成为一个舞者!”

 尼诺也支持暮色,有时候追究加害者很重要,但受害者的情绪疏导也不能忽视,不然肯定会在受害者的内心留下隐患。

 “真的吗?”

 暮色目露茫然。

 “当然是真的,我也不爱和别人有接触,尼诺老师这点就做的很好,他非常有分寸,一点都不烦人。”

 元依依作证,尼诺一点都不烦人是假的,毕竟他话多的很,但他确实很绅士,不令人感到厌恶。

 “我们合作第一天,我就发现你嫌弃我了,怎么还好意思继续往上凑。”

 尼诺摸摸鼻子尴尬的不行,为了离他远点,元依依都咬牙学斗牛舞了,他再不识趣一点岂不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