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看不得她哭,即便是哭,也只能为他哭。

“尤酌,回话。”

小娘皮眼神都不给他个,雾蒙蒙的泪眼就这么瞅着赵依。

“郁世子想要我家酌儿,不接我的话,只怕这辈子都不能如愿了,纵使你爹在这儿,也得按着我们尤家的规矩来。”

郁肆眼都没抬,他自顾说道,“她姓尤,你也姓尤?”

赵依知道这个男人很自负,狂妄,没想到这么不给面子。

“尤酌无爹无娘,是我一手抚养长大的。”

郁肆终于正眼看了看赵依。

她是尤酌的靠山。

“我要尤酌。”他的眼里都是势在必得,狂到没边了,仿佛他想要,全天下的人都阻挡不了。

“郁世子,以什么样的资格和我谈条件,我的侄女,不是你的玩物,不是你私有的东西,郁世子只怕没有狂妄的资本,你爹有本事儿,任你胡作非为,但我赵依也不是吃素的,我能护得住尤酌十六年,也不差这一年。”

“想要她的人很多,郁世子也不是第一个,若是平津侯爷没有教好他的儿子,我也不介意替他管教管教。”

赵依掏出身上的软剑。

郁肆将下巴搭在尤酌的肩窝,“原来酌酌,十六了。”

小娘皮身上的酒香四溢,他很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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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姑姑。”尤酌死命推开郁肆,一瘸一拐往她旁边跳去,她只穿了一只靴子,露出来的脚背是今天扭伤的,高高肿起,红成一片。

赵依看她的动作,实在心惊胆战,连忙将人护到身后,对着她小声说道,“你慢着一些。”

赵依没抽出来的软剑又放了回去,她知道郁肆妥协了。

否则,尤酌不可能脱出他的束缚。

尤酌暗骂自己怂,但又不能如何,她窝藏在赵依身后,半边衣角都没露出来,就怕面前的男人又给她逮回去。

“郁世子,你想娶我侄儿。”

尤酌一听,大惊失色,姑姑昏了头,竟然要将她送入狼口,没看见面前妖道要吃人的模样,没看到她脖子上血淋淋的伤口。

姑姑不疼她了。

“姑姑。”小娘皮扯着赵依的后背裙衣,“你在说什么?”

“她早已是本公子的通房。”言下之意,尤酌早就是他的人了。“本公子领自己的人回去,有什么问题吗?”

尤酌翻了翻白眼,她就知道论起世俗歪理,谁能比得上假道士,他是无师自通,自成鬼才。

“不要脸的疯子,谁是你的通房,分明是你死缠烂打,强取豪夺。”尤酌怕赵依呛不赢郁肆,连忙吭声了,不就是扯些歪道理吗,不能打架,她还嫌骂不死他。

骂骂咧咧的东西,她最会了。

郁肆好整以暇,慵懒随意的耷拉起一条腿,长眸扫了一眼炸毛的猫儿,朝她招了招手,“到我跟前说。”

赤/裸/裸的威胁,小娘皮敢过去吗。

小娘皮越看他的模样越觉得,想要将他的头砍下来,不对,那双手好看,砍下来泡酒。

“凡事,总得讲个先来后到。”赵依皱起眉头,尤酌被她惯坏了,怎么在郁肆面前,一点爪子也没有,就这么被吃得死死的,就这么被他欺负。

“郁世子狂妄,这份胆识确实少见,但在这儿,这份引以为傲的狂妄,会让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酌儿,你先出去。”

小娘皮小声问了句,“姑姑,能行吗?”赵依拍了拍她的手背,“去吧。”

尤酌拉拉衣裳,就要往外走。

郁肆眉光一凛,斥她一声,“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