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周懿眨眨眼:“你是我男朋友,我还不能臆想?”

 他挑眉,眼尾一翘,站起身来:“一会儿我要回裴家一趟,晚上八点前去找你,还有……”

 “嗯?”

 “算了,晚上见面再说。”他还留了个悬念。

 沈周懿看他准备要走,急忙问:“那玉——?”

 裴谨行步伐微顿,折返回来俯身咬了口她唇瓣:“疼一疼,你清醒点。”

 说完。

 他就开门往外走。

 沈周懿云里雾里。

 什么意思?

 给还是不给?

 她摸了下唇,微微刺痛,不明显,但是触感明显,这麻麻的感觉会一直伴随她。

 他好像什么都没有要,从头到尾就亲了那么一下。

 甚至不要她以美色换取。

 钱也不提。

 她摸不懂他了。

 很快。

 闻鸢回来了。

 她进门,看沈周懿游神,“你头发怎么乱了?”

 沈周懿啊了声,她下意识顺了下头发,“刚刚男朋友来过了。”

 闻鸢眉心皱了皱,“你们在这儿做了?”

 沈周懿看她想歪了,好笑的解释:“没有。”

 闻鸢显然没有宋戎颜那么八卦,她面色不渝,还是问:“玉呢?拍了吗?”

 沈周懿沉吟:“出了点差错……”

 闻鸢侧目:“别人拍走了?谁?我帮你弄回来。”

 沈周懿唏嘘。

 这话说的。

 像是在说,我帮你弄死那不懂事的。

 “不用,问题不大,你呢?刚刚做什么去了?解决了吗?”

 闻鸢这才狭眸冷凝,“差一点就给他卸货了。”

 沈周懿:“……”

 姐,法治社会。

 她干脆不问,思索了下,又说,“这二层vip包厢的身份信息,能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