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行眼中情绪渐渐冷下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要沈周懿,如何?”

 砰!

 锋利地刀子从正方飞射而来,庄怀隽狭长地眸子波澜不惊,眼瞳里甚至倒映着刀子飞来的痕迹,他身子甚至没动,只微微侧头,刀锋擦着脸颊而过,狠狠地插入后方柜门。

 这个过程太猝不及防。

 就连刚刚缓过气的沈萝央都吓得目光呆滞。

 就差一点。

 这个男人就被那刀子剐掉一层皮了!

 她悚然地看向门口的裴谨行。

 他长睫瞭起,黑泠泠地瞳眸如深海黑礁,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来,身上那股戾气冲破了平日里的倦淡,危险的令人心惊胆战。

 “庄怀隽,你别试探我底线。”裴谨行唇边泛出讥诮,已然没了耐心。

 这个庄怀隽,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他不认为庄怀隽是真心,但绝对没有什么好心,这种无情无欲的男人,疯起来最难以招架。

 看到裴谨行的反应。

 庄怀隽甚至幽幽地笑了声,“坠入爱河的人,可真可笑。”

 说着。

 他微微往后退了几步,淡红的唇一扬,“那我更觉得有趣了。”

 就在他话落的那一秒。

 他手腕上的手表摘下,与那箱子扣在一起。

 裴谨行预感不妙。

 他迅速抬腿。

 却在下一秒。

 眼前亮光刺眼,剧烈的爆炸声在窗口响起,箱子顺着窗外而下,生生炸开。

 邮轮都随之震动,久久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