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被绑后所在的房间,是圣殿后殿的空房间,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刺客对圣殿很熟悉,他是圣殿的人。”

童依依静静看着亚瑟在自己一点点的分析,简直要给他鼓掌了。

这人一波分析猛如虎,说到最后就是把自己排除在外,污了一拨圣殿。

“王子殿下到底想说什么?圣殿里身居高位的人可不多,当时在圣奥德城的更没几个,教皇?主教?”

童依依说到这里,偏头看向亚瑟:“那天在圣奥德城的圣殿高层除了我都在中殿的议事大厅,殿下,我倒是觉得听你说完,倒更像是八阶强者,可那个时间在圣奥德城的八阶强者可是屈指可数。”

少女因为厌恶面前的人声线微凉,可声音天生的软糯没法带上凌厉的气势,亚瑟的笑容里带上一分无奈:“圣女,你明明知道,那时候圣奥德城的八阶职位者,只有我与贤者大人。”

说到这里,亚瑟顿了顿,嘴角笑意带了一丝戏谑:“但是,我们都不可能作案。”

童依依冷着脸,她只是图一时嘴快去怼亚瑟。

她当然知道这两个人不可能。

贤者离开法师塔的范围是绝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因为法师塔内那些和贤者一同做研究的法师们一定会乱。

更何况,这一任的贤者从出生开始,就从没有离开过法师塔的防御法阵范围内。

他绝不会知道圣殿的后殿怎么走,还那么巧合的绑架自己。

剩下的就是王子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