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脸上没表现出来什么,但是各自心里都风起云涌,万马奔腾,内心活动异常丰富。

裴总今天这是豁出去了,也太拼了吧!

今晚的节目真是精彩绝伦高/潮迭起啊!

……

回到房间休息,安悦坐在阳台吹夜风看星星,习惯性地一摸耳朵,发现空空荡荡。

流苏耳坠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回想了一下,在酒吧玩游戏前耳坠还是在的。

可能是不小心掉在酒吧里了?

恰好她现在也暂时没什么睡意,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她决定独自折回酒吧去碰碰运气。

庆幸的是,酒吧的门还没有关。

从敞开一半的大门进去,狭窄的一小段过道此时已没有方才那般明亮。

她脚下踩着的步子也忍不住放轻了一些。

好几盏灯没开,光线显得昏暗了不少,周围萦绕着一股淡雅柔和的香味,醇厚慵懒的爵士乐在耳边低婉吟转。

又往里走了几步,依然没看见酒吧的服务生在哪里。

应该是都下班回去了吧。安悦犹豫了片刻。

算了,保险起见,还是等明天白天有人在时她再来找吧。

正要转身离去,她无意中瞥见吧台后面立着一道颀长的影子。

原来有人在啊。

安悦略微松了口气,几步走向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打算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听见了对方懒懒散散的声音。

“恩,随便,你自己决定。”

“有什么好想的。”

“不知道,快了吧。”

……

他正在跟人打电话。

走近了距离,安悦才看清楚吧台后站的人是谁。

白二公子。

她有些惊讶,原以为是服务生,没想到竟会是他。

她和白二公子没打过什么交道,她也不擅长和这类人打交道。

白二公子属性高调,在圈子里名声大,之前她从旁人的八卦中多多少少大概拼凑出他的性情作风,是她不愿也不能招惹的起的那类人。

进这个圈子,安悦处事向来小心谨慎,如履薄冰,哪些人可以结交,哪些人需避而远之,她心里透彻明白。

思及此,趁白嘉霆没发现自己,她打算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而戏剧化的是,她还没来得及逃开,白嘉霆却先瞧见了她。

“你在偷听我打电话啊?”他稍稍侧过了身子,嗓音里裹着几分揶揄与玩世不恭。

安悦局促地站在原地,有点紧张地解释道:“不是……我不是故意……”

白嘉霆的视线与她对上,缱绻昏暗的光线里,他的轮廓线条有些若隐若现,唯有那双深邃漂亮的眼眸闪烁熠熠。

电话没被挂断,他的手机还贴在耳边,看着她时,表情有些意味不明。

“不好意思,我刚才没看到你在这里,”安悦对他说了声抱歉,紧接着又补充一句,“我先走了。”

电话那头的女人还在没完没了地不停撒着娇,早就听的连打了几个呵欠的白嘉霆更加没了耐心,淡淡一句“先挂了”就直接掐断了电话。

接着,他冲那个准备要仓皇而逃的背影轻声道:“等等。”

走到一半的安悦怔了怔,有些僵硬地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