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走了?”顾封臣有些试探的问。

 “路上小心!”

 顾封臣没有回答,盛夏夜以为他已经离开了,便把门打开了,没想到顾封臣一直都站在门口,没有离去。

 在见到顾封臣的时候,盛夏夜瞳孔一震,似乎已经忘记了着外面的恶臭味,有些尴尬的问:“你没走啊?”

 顾封臣淡淡的一笑:“正准备走呢,还以为你不会开门了。”

 盛夏夜看到他的裤子上有很多淤泥,但是没有打算让他进来坐坐,毕竟现在家里的光亮只靠一根蜡烛支撑着。

 “你的裤子都被弄脏了,你快些回去把裤子换了吧!”盛夏夜只能找到这样的理由赶他离开。

 说罢,正想把门关上的时候,顾封臣一只手给挡住了,他还有话要说。

 “我们不是朋友吗?避嫌也不用避到这样吧?”他知道盛夏夜的用意。

 他一直都知道,但他依旧没有办法对盛夏夜做到不闻不问。

 “我们是朋友,我也没有避嫌,只是天黑了,你的裤子也脏了,我催促你离开是觉得你真的要换裤子了。”盛夏夜确实是在避嫌,但她不愿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