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应声。
隔着落地窗,能听见露台的风拍打窗户的沙沙声响,入冬的客厅里无尽的寒凉,盛夏夜又扫了他一眼,毛毯推下来,胸膛就那样敞在她面前,也不知这人是神经大条,还是故意勾引,她艰难的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虽说看不清,可那股朦胧的性感才更加致命。
“你要是穿不进去我那衬衫,就穿你白天自己的那身,夜里凉,别在我这里睡一晚给感冒了。”
“我有数。”他说。
盛夏夜便懒得再劝。
接下来的片刻,两人谁都没说话,彼此静默,她没回房,他也没躺下,这种你我相对却安静无言的场面,让盛夏夜有些心痒痒,她忍不住再一次借着余光看他,又在他偏头来时,立刻将视线收回。
她又咳嗽了声,问:“顾封臣,你跟你喜欢那女孩表白过了吗?”
他上次不是说肤白貌美36E吗?
这么优秀的条件,再不表白就说不过去了吧。
“喜欢也不是一定要得到。”他仿佛很有自己的一套道理。
盛夏夜讪讪一笑,“难不成是因为你身上那个诅咒,所以不肯跟人表白,怕耽误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