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够,但至少恶有恶报。

 解决了孟青青的问题,江昀每天都待在自己的别墅。乌潼只在这里住过一次,他在这儿寻不到半分她生活过的气息。

 可这里有他亲自设计的婴儿房,还没来得及给乌潼看,孩子就没了。

 一步错步步错,错盘的开始,狼狈的结束。

 仰头一杯酒辛辣入喉,江昀躺在沙发上,借由酒精入眠。

 这已经是乌潼离开的第二十一天,他除了借酒浇愁,没她半点消息。每天他都会问楚宇,可得到的答案都是失望。

 意识混沌时,茶几上的手机疯了一般响起来。

 皱眉摸过来,他声音透着醉意:“谁?”

 “江总,我刚刚在城郊的废车场查到了那辆套牌车,车主信息是你熟人,盛千帆盛医生。”

 江昀的酒瞬间就醒了,从沙发上坐起,语气怀疑:“盛千帆?”

 他并不认为盛千帆和乌潼熟悉到如此地步,可以为了她,背叛他这个老朋友。

 楚宇严肃地嗯了一声:“以我手上查到的航班信息,盛医生是在乌总消失的一星期后去的巴黎,至今未归。我走访了他的医院,盛医生两周前递交了辞职报告,也就是出国前两天。”

 挂断电话,江昀眼底一片阴霾。

 修长指骨捏紧桌上的酒杯,仰头,猩红酒液一滴不落被吞噬入腹。

 “乌潼,你等着我。”

 男人的语气笃定偏执,带有不顾一切的狂傲和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