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同时。

 随着扶苏上前,那些原本退出去的大臣也回返。

 案牍上方。

 嬴政见此一幕,扫了眼扶苏身边之人,已经了然于胸。

 他并没有阻止。

 眼下除禁卫军外,所有人都进了大殿。

 皆立于案牍下方。

 就在这时。

 扶苏身边一人站出,抬头望向嬴政,扳直了身子,语气不卑不亢。

 “陛下,今日我等需要一个说法!”

 “您为何关押卢生侯生二人,又为何抓捕咸阳城所有方士?”

 “难道,陛下真不在乎大秦百姓的言论!”

 “真要施以暴政不成!”

 嬴政眉宇间显现出一抹阴沉。

 盯着殿下之人,心生怒意。

 儒道大家,淳于越!

 自是有文人风骨,同样是扶苏的老师。

 但这不代表,淳于越能触及他的底线。

 至于暴政!他何时暴政了?

 倘若是集权于他之手,就是暴政。

 那现在的大秦为何如此鼎盛,为何无他国敢征伐!

 大秦的强大难道就是暴政的体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