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答应,而是放声怒道:“让他来,朕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然后拂袖而去。

    回到太极殿后的寝宫,皇帝怒气冲冲的抄起一个杯子,抬手要砸时看了一眼,古忠立即躬身小声道:“便宜的,这两日都换了便宜的。”

    皇帝就面无表情的往外砸,“啪叽”一声清脆声,别说,听着还是挺舒服的,砸的要不是自己的杯子就更舒服了。

    古忠将殿里殿外伺候的人都遣下去了,不多时殷礼进殿来,回禀道:“陛下,秦书已经带着禁军候在了郑州,太子一到就能接应。”

    皇帝问:“洛州如何了?”

    “洛州没有异动。”

    皇帝就松了一口气,和殷礼道:“你去别宫里将恭王一家接回来,就说朕想他了,重阳将之,朕要和他一起过重阳。”

    恭王今年开春进京减重养身体后就一直留在京城,除了别宫,偶尔还会进宫来看我帝后,一家子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