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婉儿一大早便溜出家门来到了刘府,刚进去刘府,眼前的一切让司徒婉儿大吃一惊,虽然已经料想到了这种情况,但是看到眼前这一幕,还是觉得自己的父亲过于残忍,找不到鸳鸯玉也就算了,何必要shā • rén 灭口,就在这时,沐沧海满脸悲怆抱着刘慧心的尸体从屋子里走出来。

 司徒婉儿看见那么可爱的小女孩被杀害,心里抽的非常的疼。

 “你来干什么?”沐沧海面无表情,冷冷地问道。

 “我……我听说此事了,就赶来看看。”司徒婉儿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她能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她爹派人做的吗?她做不到。

 沐沧海没有理司徒婉儿,他像一具僵尸一样将刘慧心轻轻地放在了刘员外的跟前。

 “这些人简直是太残忍了,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司徒婉儿看着沐沧海愤愤不平地说道,看着沐沧海憔悴的面孔,她无比心疼。

 沐沧海依旧没有说话,径直向官府走去,司徒婉儿紧随其后。

 沐沧海用力地敲了几下鸣冤鼓,“我要伸冤!”

 “大清早的,何人在那叫唤?”县太爷正扶着乌纱帽准备往大堂上坐,忽然听见有人正在用力地不停击打鸣冤鼓。

 “大人,我要伸冤,为刘员外一家。”沐沧海声音沉重地说道。

 “哦!这个事情我知晓了,一会儿我就派人去验尸去。”县太爷轻描淡写地说道。

 “还有事吗?”县太爷撩起眼皮问道。

 “希望大人明察秋毫,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为刘员外一家讨个公道。”沐沧海说着说着言语哽咽起来,要不是他暂时卸甲归田,手中无权,他一定将这件事情亲自查个水落石出。

 “这不用你提醒我!”县太爷有些生气地说道。

 沐沧海从衙门出来之后,抬头望向天空,满脸的迷茫与无助。

 “沐公子,我……”司徒婉儿正准备说话就被沐沧海打断了。

 “你为什么老跟着我?你想在我这里打探到什么消息?”沐沧海突然转身对着司徒婉儿大吼。

 “我……我本来是想告诉你,人死不能复生,沐公子还是节哀顺变比较好,养好精神,替刘员外报仇!”司徒婉儿被沐沧海这么一吼,失落地说道。

 沐沧海意识到自己言重了,“司徒姑娘,对不起,我现在心情很差,练剑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教不了你,姑娘还是请回吧!”沐沧海略带愧疚地说道。

 “对了,你也认识刘员外?”沐沧海疑惑地问道,总觉得司徒婉儿的来历有些奇怪。

 “额……我来这镇子上游玩有一段时间了,镇子上的大户人家都能叫得上名儿来,听说刘员外人很好,今早起床听老百姓说刘员外家出事了,就赶紧跑过来看看。”司徒婉儿回应着沐沧海,神色没有一丝紧张,沐沧海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

 司徒婉儿解释完,沐沧海也没有再说什么,二人再次回到刘府,等着衙门的人来验尸,门口看热闹的百姓都唏嘘不已,刘员外在镇子上的人缘很好。

 “怎么好端端的就被人杀害了!唉!”一位大娘站在门口说道,眼睛里不知不觉流下眼泪来。

 “是啊!一家子好人,怎么就遭此下场啊!还有那两个可怜的孩子。”另一位妇人感叹道。

 衙门来了好几个侍卫,将刘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抬出来,并将屋子的里里外外搜了个遍,搜出两件山中土匪穿的衣服带到了衙门。

 “这两件衣服一看就是山中土匪所为,贪恋刘员外家的财产,不惜将全家杀害,杀鸡取卵。”县太爷撩起眼睛风轻云淡地说着。

 “大人,不能仅仅凭两件衣服就下定论啊!这案子有很多细节还未披露清楚,希望大人明察啊!”沐沧海跪在大堂上大声喊道。

 “你是县太爷还是我是县太爷?刘员外家有两件土匪的衣服,还丢失白银数百两,不是土匪是什么?来,你告诉我,凶手是谁?”县太爷大怒,站起来大拍一声桌子。

 沐沧海本想拿出手中的那半块有鸟尾巴的令牌,但是看见县太爷此时这个样子,他显然是嫌麻烦,想草草结案,不想再继续查下去了。

 沐沧海抬起头欲言又止。

 “好!就这样!退堂!”县太爷从座位上站起来愤然离去。

 沐沧海从衙门走出来,步伐沉重,走到刘府的时候,看见衙门的人正准备往出搬运尸体。

 “都放下,不用你们管了!”沐沧海冷冷地说道。

 衙门的侍卫相互看着,大眼瞪小眼,最后都放下尸体离开了,他们才不愿意干这事呢!

 沐沧海扑通一声跪下,泪如雨下,看着刘员外一家的尸体,心如刀割,“大人,等我给你报仇!”沐沧海恶狠狠地说道。

 听到沐沧海这样子说,司徒婉儿心中不禁打了个寒颤,她很清楚沐沧海的实力,要是他真有一天查出来凶手就是她爹,她又该怎么办呢?司徒婉儿的心里五味杂陈,虽然告诉自己战争中不要掺杂儿女情长,但是这七情六欲实在是不受人控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