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这个花灯是做什么的?许愿吗?”沐沧海饶有兴趣地问道。

 “呀!你怎么这么聪明,一下子就猜中了。”李薇薇惊奇地说道。

 “之前宫里也有这样子的活动,只不过形式不同,宫里的嫔妃经常在后花园放孔明灯,以此来表达自己对远方父母的思念之情。”沐沧海解释道。

 “那她们求子嗣的时候也会放孔明灯吗?”李薇薇好奇地问道。

 “不是,求子嗣有专门的地方,离宫里不远处有个娘娘庙,很多嫔妃都去那里求子嗣,听说比较灵验。”沐沧海说道。

 “民间也有很多庙宇,不过大家都说花灯会许的愿望会很灵,所以每年花灯会的人会有很多,其中一部分人就是专门来许愿的。”李薇薇边思索边说着。

 “不过,我以前听我嫂子说,花灯上面的蜡烛要是没过第三个桥洞前就熄灭了,愿望就不会成真。不过,第三个桥洞很远,都快到隔壁的镇子去了,一般没人愿意真的一路跟着花灯过第三个桥洞,又是晚上大家都不敢。”李薇薇看着小河里的花灯说道。

 “居然还有这说法啊?那都是骗小孩子的。”沐沧海笑着说道,说罢便向商贩买了两个花灯,递给李薇薇其中一个。

 李薇薇接过花灯,双手合十,虔诚地许起愿望来,沐沧海也同样如此,二人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睛看了彼此一眼,“我们一块把花灯放在水中吧!”李薇薇微笑着说道。

 看着两个小花灯相伴而行,一点也不孤单,越走越远,李薇薇特别欣慰。

 “你刚刚许的什么愿望啊?”沐沧海好奇地问道。

 “就不告诉你!”李薇薇调皮地眨着眼睛向前跑去。

 “等等我!”沐沧海大声喊道,立马追了上去。

 “老爷,老爷,我们去济世堂和沐沧海家都去找了,李薇薇不在家,应该是去花灯会了。”两个下人跑回来向徐地主汇报。

 “再去镇子上找其他郎中啊!我就不信都去花灯会了,没用的东西!”徐地主特别着急,破口大骂。

 “好了好了,老爷消消气!”二夫人安慰着徐地主。

 “你俩再去那小药堂的储郎中家里看看去,这个能近一点,如果他在家,希望他能尽快赶过来。”二夫人吩咐道。

 听了二夫人的话,那两位下人再次快速地跑出徐府,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徐府上上下下都乱成一片,徐地主一直坐在徐美芊的床前一言不发,脸色铁青,非常后悔自己刚刚的举动。

 只见那徐美芊脸色苍白,嘴唇都失去了原有的红润,非常憔悴。

 李薇薇和沐沧海来到了小狗跳火圈的地方,人很多,一个挨着一个,大家将耍杂技的那个人和小狗围成了一个圈,小狗听着杂技演员的口号钻着火圈。

 “厉不厉害?”李薇薇问道。

 “这小狗的本事也太大了吧!”沐沧海很是吃惊,之前在宫里,自己整日除了练剑就是研究军事,如何能打胜仗。

 如今来了桃木村,假装卸甲归田,实际上还是做着和在宫里一样的事务,单调而乏味,自从与李薇薇生活在一起,不知不觉增加了很多生活趣味,像如这小狗钻火圈,他还是第一次在现场亲眼看见。

 “钻过去!钻过去!”李薇薇跟着周围的群众一起给小狗加油打气,只见那小狗纵身一跃,钻过了火圈。

 “耶!”李薇薇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地叫喊着。

 沐沧海就那么注视着李薇薇,脸上洋溢着愉快的笑容。

 不一会儿两人就到了篝火晚会的现场,只见老百姓们将中间用柴火堆起来的火堆围起来,手拉着手一起载歌载舞,好不热闹,大家一起唱着歌,庆祝着花灯会,李薇薇也拉着沐沧海加入了其中,火光照的每个人的脸蛋都更加通红了。

 同样是这样的夜晚,有人欢乐,有人却伤心,徐美芊还算是运气好,那位储郎中刚好在家,听说了此事就连夜赶过来了。

 储郎中给徐美芊处理了伤口,包扎好,然后坐在桌子旁边开着药方。

 徐地主不断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见储郎中刚写好药方,他急得立马过来,“储郎中,芊芊怎么样?有什么事情没?”徐地主紧张地问道。

 “徐姑娘没什么大碍,只是伤心过度,加上失血有点多,体温偏高,我已经给她开了退烧的草药和让伤口快速愈合的药,服用两次之后便会慢慢好起来,只是……”储郎中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徐地主担心地问道。

 “徐姑娘头上的伤很有可能留下伤疤,这姑娘家的,脸上留下伤疤可能会有些影响。”储郎中说道。

 徐地主听说之后,一下子瘫坐在地上,“都是我不好,芊芊,是爹害了你啊!”徐地主哭诉地说道。

 “储郎中,你可有什么办法能去掉伤疤?”徐地主问道。

 “恕在下无能为力,不过李神医自己研制了神药,可以祛除疤痕,等明日徐姑娘醒了之后可以去试试。”储郎中摸了摸胡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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