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妇人自然也认出了这县太爷的派头,目光中有惊喜之色一闪而过,同时又生气了浓浓的疑惑。

 奇怪,她来这村上的消息,明明并未告诉那现在也等人啊……

 这个念头在她心中一闪而过,张夫人倒是并没有太过在意,只当是有店铺中的丫环告诉了这家老爷。

 那村长气喘吁吁的从马车后头快步来到人群前,目光紧紧盯着李薇薇,低声问道:“李姑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县太爷刚才刚一进村,便遇到了我,直接就向我询问了你这医馆的位置。”

 “你说你是不是在镇上惹了什么麻烦?”

 话说到这儿,这村长也已经迅速反应过来了。

 他目光狐疑的打量了站在一旁的张妇人一眼,犹豫片刻,开口道:“一会儿若是县太爷责骂你,你便先忍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千万别和这县太爷顶撞,对我们可没什么好处。”

 知道这村长是为了自己好,李薇薇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默默点了点头。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间,那迟迟未见有人出来的马车车帘,终于被人缓缓掀了起来。

 腰肥肚圆的县太爷脸色有些复杂,三步并作两步便从那马车上一跃而下,肥胖的身躯竟意外的灵巧。

 刚刚在马车前站定,那张夫人便先了村长一步窜到县太爷面前,压低声音,语速极快的说道。

 “哎哟我的县老爷,你可算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弟媳我要在这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了?”

 “明明是他们的药膏有问题不说,他们偏要偷梁换柱,说是我栽赃陷害他们。”

 “若不是我店里面这两个姑娘皮肤伤的厉害,我又怎么愿意来逞能,县太爷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我……”

 “闭嘴。”

 那张妇人话还没说完,马车内忽然又传来了一道严厉的呵斥声。

 张妇人微微一愣,侧目向着马车方向看去。马车车帘一动,一个精瘦中年人从马车内出来了。

 他抬眸,目光中满是阴沉之色,对上的张妇人看过来的诧异目光时,他暗暗咬牙,一个箭步便从那马车上扑了下来。

 那张妇人还未及反应过来,为何自家老爷会出现在这里时,便是忽见有影子在面前一闪,只听“啪”的一声,那张妇人的脸颊立时肿的老高。

 张妇人猝不及防被重重打了一巴掌,整个人踉跄了几步,跌坐到地上。

 “你这胡搅蛮缠的泼妇,居然都跑到邻村来闹腾了,我看是我最近太惯着你了!”

 张妇人没想到自家老爷此时态度大变,心中立时升起不安和愤懑。

 明明出主意让自己跑到李微微这里闹的是她那夫君,也就是面前这中年人。

 怎么对方劈头盖脸便开始责骂起自己来了?

 “我……”张妇心中委屈怨恨,刚想开口辩驳,那中年人力立刻又打断了她的话。

 “你这贱妇,快给李姑娘赔不是!其余的,等我们回家再说。”

 在自家老爷这里受了委屈倒没什么,但是让他给身后那小贱人道歉,她心中却是一千个一万个不甘。

 张妇人脸色沉了沉:“老爷怎么怪起我来了?之前的事……”

 “咳咳。”

 这张妇人的话刚刚冲出口,就再一次被别人打断,那孙县令上前一步,对着李薇薇等人的方向拱了拱手。

 “这次的事是我们桃花镇的镇民行事不端,也是我们孙家家教不严。”

 “平白耽误了李姑娘这么长时间,又差点让你姑娘被人冤枉,实在是不应该。”

 “孙某在这里给李姑娘您赔个不是,这事你若是不愿意就这样过去,我们也可以拿出其他让您更满意的赔偿,您只需向我们直说便是。”

 原以为对方是气势汹汹来找茬的,结果没想到这孙县令态度却是恭敬的叫人诧异。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李薇薇见此心头反而更升起了几分警惕。

 “赔偿什么的大可不必,只是这一次是确实是这张妇人跑上门来蓄意栽赃。”

 “若是孙县令有心想要向我等赔不是,日后只需叫她莫要骚扰我,还有在你们镇上做买卖的赵老爷便是。”

 那孙县令闻言立时连连应是,转过头又语气低沉严肃的对着跌坐在地上,呆若木鸡的张妇人道:“张氏,你还不快给李姑娘道个歉!”

 这张妇人心中哪能愿意,只不过刚刚这孙县令的态度已然叫她心中又疑惑又惊惧。

 也不知道这李薇薇究竟是什么背景,这孙县令从桃花镇匆匆赶来,显然也只是为了给对方赔个不是。

 能有这么大的排场,背后怕是也有某个gāo • guān 贵人撑腰。

 心中如此想着,又听到孙县令转过头叫起自己,她也不敢太过推辞,咬牙僵持了片刻,才低声道:“这次的事是我不对。”

 “李姑娘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

 这道歉说的敷衍之极,李薇薇却没有继续追究,她神色淡淡的应了一声,只复又问道:“那张妇人觉得,我这药膏究竟有没有害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