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倒是很快平静了下来。

 不过在之后的时间里,白倾辞总是觉得七公主好像老是往自己这个方向看。

 而且那眼神奇奇怪怪的,像是在觊觎着什么,但又有些顾忌,一直在那里徘徊犹豫不决。

 终究还是白言蹊在旁边提醒,七公主她这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只是表情看上去还有些委屈。

 白倾辞更摸不着头脑了,她好像也没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吧!干嘛老看自己?

 算了,搞不清就不搞了。

 一个调皮捣蛋还想着欺负她的七公主哪里有冷惜月这么个小甜妹香?

 一直到了大概要离开的点,冷惜月和她甚至还约定好了下次见面的视角,两个人这才依依不舍的分离。

 然而,一走到门口,白倾辞就注意到了此刻正坐在那个高端轿子上撩起帘子,似笑非笑看着她的白明秋。

 虽然她的脸是笑着的,可白倾辞仍然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暴风雨前的宁静。

 只等波涛汹涌!

 白倾辞收敛起脸上的表情,她不后悔刚才那么做。

 虽说她一直计划着死遁离开这里,也并不想太引人注目。

 可人家都欺负到跟前来了,她又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其实吧,这事说来有坏处也有好处。

 坏处当然就是白明秋盯上她,恐怕会搞一些手段来骚扰自己。

 不过也不算是太麻烦,反正她的身份比较特殊,白慎之不可能让大房的人出事。

 否则难免会落下口角。

 只要不牵扯到身家性命,她白倾辞也不觉得其它会有什么过不了的难处。

 笑话,她一个孤儿从小就被送到破旧的福利院。

 院长和管理人员们心情一个不好就可以对她们随意打骂。

 从小吃不好穿不暖,五岁的她都要和别的小朋友们一起负责做饭,最后要不是院长做的那些事被捅出来,她估计也会被卖到国外去当童养媳。

 就这她都能坚强的活到长大,还怕什么?只要不死她都不会放弃拼一把!

 至于好处,当然是可以直接跟白明秋撕破脸,省的她再来打自家的主意。

 天天没事找事,拿自己当刀使。

 没了那些个烦心的人,她也能把所有心力都投进赚钱大计上。

 想到这些白倾辞眉眼舒展,倏忽笑开:

 “姐姐,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有什么事的话派一个小丫头通传一声就好了,哪里还麻烦姐姐在这里等着?”

 白明秋笑着上下打量了白倾辞一眼,好一会儿才说话:

 “我倒是没看出来倾辞有这样的本事,一不留神就被妹妹算计了呢,真是没想到啊!”

 “姐姐这说的哪里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了!

 妹妹我何曾算计过姐姐?”

 “呵!”

 白明秋抬起手,手帕放在鼻尖,等再放下来的时候又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妹妹赶紧上车吧,我们也要尽快回去了!

 要是让你自己走回家,还不知道明天会传出什么关于侯府的闲言碎语呢!”

 坐轿子?

 白倾辞看了看后面的那个轿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坐这玩意儿回去?

 那她晚上的饭可以不必吃了,保证吃啥吐啥!

 似乎是看出来白倾辞的顾忌,白明秋放下轿子的遮帘,只有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倾辞妹妹不必紧张,你还是上姐姐的这轿子吧!

 正好我有一些话想跟你谈谈呢。”

 上去?

 也行,要是让她自己一个人回去,恐怕要像没头的苍蝇一样跌跌撞撞找半天,既然有舒服的轿子坐那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没多想,白倾辞也没有管白明秋身边那些丫鬟和抬轿小厮奇怪的眼神,直接就上去了。

 一进去,白倾辞就找了个舒坦的地方坐着。

 看到桌子上还有一壶茶,白倾辞正好也有点渴了,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利索的倒了一杯水,吨吨吨喝完。

 白明秋看她这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样子都快气笑了,可真不把她放在眼里啊!

 “白倾辞,怎么,你是装不下去了?

 白言蹊欺负你,你别把气撒在我头上啊!

 之前你在男客那里说那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咦,这白明秋还挺上道,没等她解释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她倒是先找了台阶。

 啊!那既然如此她就顺着她心意说咯!

 “你和白言蹊不就是一丘之貉吗?

 你们又什么时候看得起我过?总是妹妹长妹妹短,也没见你做出什么实际行动来维护我啊!

 不过就是说说而已,谁又不会呢?

 我告诉你,无论是你还是白言蹊我都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既然你们全都看不起我,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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