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你能看见人间百态,人情冷暖。

 在这里,你能最大程度的接近人性。

 或者说,人性中的贪嗔痴。

 白鹤临虽说爱玩了些,可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他被吓的直接两腿打摆子,差点就要瘫倒在地上。

 进来这里他还能有活路?

 白鹤临刚进去没走两步,就有一个彪形大汉走到他的面前,垂眸用蔑视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仿佛是在说:

 你个小垃圾!

 白鹤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回道:

 “我兄弟们在哪?赶紧把他们都放了!”

 那彪形大汉直接扯着白鹤临的衣领带他去了里间。

 此时里面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她懒懒散散的样子看上去魅惑极了,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

 她看着白鹤临的方向轻笑了一声:

 “哟,总算来了,这位相公可真让奴家久等!”

 白鹤临此时也没心情欣赏美色,他问道:

 “我兄弟们在哪?你们要找我做什么?”

 此时他还是有一点侥幸心理。

 万一不是因为白言蹊呢?

 然而下一刻,这老板娘的回答直接打破了他所有的希望:

 “你说你那四个兄弟啊!

 就在那儿呢!”

 白鹤临转头一看,果然看见了自己那几个兄弟。

 他们全都用白布堵着嘴,躺在那里昏迷不醒。

 “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有本事就放了我兄弟冲我来!”

 女人轻笑:

 “你这话说的,当初你们五个人绑架言蹊小姐的时候也没想着一个人单打独斗啊!

 既然都做了,那就都有份,一个都跑不掉!”

 白鹤临心里一凉,果然是因为白言蹊。

 “那件事都是我的主意,跟我的朋友们没关。

 他们也只是受我的蛊惑去的而已,况且我们也没有伤到白言蹊…”

 白鹤临急切地说着,有些语无伦次,可却又被女人打断:

 “呵,搞得好像人家没受伤就不用负责似的。

 她没受伤是她的运气,她的本事,和你们可没什么关系!”

 白鹤临见实在说不通,只能咬牙问道:

 “那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怎样才能放过我们?”

 女人轻笑一声,就这一声快能把人骨头给听酥了。

 “我们这里是赌场,当然是靠赌的呀!

 你有本事就把你的兄弟们赢回去,没本事就给钱,没钱就留下胳膊腿。

 毕竟我们赌场可是最公平的地方了,只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