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宇如此想到,挑海螺肉的牙签一个不稳掉落在地,看了下满手的油污,干脆吃完手上的这个再搽干净手去拿新的牙签了。

 海螺也是能吸着吃的,只要吸一下头就能把肉给吸出来了。

 “咦~~”叶采采脸红的嫌弃,露出了‘你果然是怀着这样的目的才点的海螺,看对你了’的表情。

 “你还能再污点?”

 “我污?”叶采采不服,也拿了个海螺,“如果你不够污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心怀不轨,目的不纯!”

 “懒得和你讲,”陈怀宇取了新的牙签,他是不会再用吸的方式来吃海螺肉了!

 但叶采采却是用吸的,因为她另一只手要玩手机。

 合情合理,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

 吃完夜宵,两人各自AA付款离开,吃饱了就想睡觉了,也逛够了,于是便踩着共享自行车回家,饭后运动运动,当消化了。

 回去的路上很安静,出奇的安静,没有车,没有行人,商铺也关了上了门,安静的令人害怕。

 陈怀宇没有感到什么不妥,这么晚了,关门打烊是正常的,没路人没车也是,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毕竟这个国家太过于安全,一般人也不会往那些奇奇怪怪的地方联想。

 叶采采看了下手机,又装模作样的摸了摸不存在的裤兜,摸出了一条有些古朴的项链,道:“这个送你,戴上看看合不合适。”

 “现在?不能回家再戴?”陈怀宇一手把握方向一手接过,挂坠是个画着六芒星圆盾,青铜色,很有岁月的痕迹,这是什么东西?

 “你戴上就是了,也就往脖子上一套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