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了,没味道,你闻闻。”

 “呕~”小女鬼做作的干呕,嫌弃的把对方的嘴捂上,“我闻到了一股把蚯蚓装在小药瓶发酵一个星期一打开堪比鲱鱼罐头般能把一屋子人都熏跑的气味。”

 说着小女鬼还幽怨的看了下陈怀宇,这是他小时候所干过的事,是他的黑历史之一。

 ......

 那时候过年从老家回来,他家刚买了车,不可避免的被塞上满满的一车尾箱的土特产,还有事先就准备带走的一只肥美的大鹅,一家人能吃上好几顿的那种。

 于是便约好了,等她家拜完年出来的时候再聚在一起,把大鹅带去饭店让他们把大鹅加工做烤鹅吃。

 那是烤鹅啊,从未吃过的烤鹅,香喷喷的烤鹅啊。

 但还有好多天才能吃得到。

 但他却是担心等待的这几天内把大鹅饿廋了——毕竟大鹅是吃虫的,会吃蚂蚱会吃蚯蚓的,那些小孩子看的故事书有写的,所以带回去后只吃饭不吃虫子营养不均衡怎么能行?

 所以天真又可爱的他在乡下的时候就挖了不少蚯蚓,装在白色密封不透明的药瓶内带出来准备给大鹅吃。

 然后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