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你说。”

 “讲的是一位女子,父亲被贪官污吏陷害,女子一路从县城告状告到州府,再告到京城,最后拦了陛下的马匹告御状,终于为父亲洗清了冤屈。”

 崔涵有些窄的眼睛死死盯着孟欢,带着探寻,似乎在等待孟欢的反应。

 他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如果孟欢有心,会想起自己的父亲。

 他眼前的孟欢喝了口茶,被烫到,放下茶杯,不怎么走心地点评了一句。

 “这么感人。”

 崔涵:“……”

 崔涵深呼吸了一下,压抑住胸口的热气,讲得更明:“王妃没有想起什么吗?解开父亲的冤屈,之类的?”

 “……”

 说到这句话,孟欢才转头,微微睁大眼,无不意外地看着他。

 崔涵终于疲惫地笑了:“王妃,晚辈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