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老公,想的要疯了。

 唇瓣再次粘合在一起,气氛失控。

 被吻着,放肆□□,舌尖升起失去知觉的麻痹感,唇瓣红肿不堪。

 ……可蔺泊舟明显不止于此,他挪着唇抚近孟欢的耳侧,将白净的耳珠卷入舌尖,纠缠地吻着,吮的湿润通红。

 放开时,孟欢头晕目眩。

 男人呼吸沙哑,游走在危险的失控边缘,漆黑的眸子玩味十足地俯视他,声音充满了煽动性,撩人又魅惑。

 “欢欢,要不要做一下?”

 他舔唇,似乎真心觉得这个建议不错。

 孟欢睫毛发颤,抬起泛红的眼尾,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外面……”

 “外面,怎么了?”

 蔺泊舟手指捏着他的下颌,反复摩挲,蹭到那一片皮肤泛红,留下指印。

 理智似乎在不断对他进行拷打,追问,还有指责。

 他闭上眼,温度滚烫,但又显得阴湿不堪。

 “外面,不行吗。”

 蔺泊舟再骚,也是在他一个人面前骚,堂而皇之在外面衣冠不整,和蔺泊舟接受的雅正教育怎么会一样?

 孟欢咬唇:“外面当然不行。”

 蔺泊舟眉头皱紧。

 不复第一天在诏狱时看到孟欢时的高贵,冷静和持重,他现在显然焦躁不堪,又把孟欢抱进了怀里,不知足地咬在了他的唇瓣,紧紧将人锁在怀里。

 林子里,气氛幽暗,黑的可怕。

 蔺泊舟的下颌搭在孟欢肩头,力气倾注,周身的气氛阴湿冰冷,像一个浑身淋了雨的赶路人,高贵崩溃,狼狈不堪。

 他抱着孟欢的腰,抱的紧紧的,衣衫底下,躁动的东西抵着孟欢的腿。

 ……这么难忍。

 孟欢什么都懂。

 蔺泊舟无需克制的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折。

 不过孟欢垂眸,心里却莫名羞耻又柔软。

 他习惯了蔺泊舟向他qiú • huān 索爱,爱里交织的感情复杂,蕴含着蔺泊舟的迷恋。

 半晌。

 孟欢白皙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他好像没办法了,耳朵泛红,低声说:

 “我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