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导演拿着一大串钥匙,带着她弯弯绕绕地来到了一间小木屋前。

 小木屋前面已经长满了草,看起来应该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一打开门,灰尘直接扑到脸上,呛的桑棠扶门咳嗽着。

 “你们这是多久没人来了啊!”桑棠嘟嚷着。

 “也就那么几个月吧!”

 “这里草长的比较快,不过里面都有做干湿分离,乐器都保管的很好的。”

 导演挥了挥手,把眼前的灰尘给拍开。

 灰尘慢慢安分了下来,桑棠起身去里面挑着乐器。

 正如导演所说,乐器都还是崭新的,没有一点损坏,也没有一点用过的痕迹。

 “你这些乐器还蛮新的啊!”桑棠一边摸着二胡一边说。

 “是吧!这些乐器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可惜一直没有用在合适的地方。”

 当年搞节目的时候,置办了好多高档的乐器,结果根本就没什么人用。

 这节目也是一年比一年烂。

 导演在一旁独自伤神。

 桑棠却是把主意打到了导演的身上,舔了舔唇,狡黠地笑着看着他。

 随后。

 桑棠狠狠压榨着导演,使唤着他。

 叫他帮她把那些要用的乐器都搬回了训练室。

 场面浩大,惊动了隔壁的好几个训练室。

 佘馨雅看到这大场面,八卦的心跃跃欲试,一双眼睛望眼欲穿。

 最后还是跑到桑棠身边。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

 为了保持神秘感,到时候惊艳众人,桑棠义正言辞地拒绝回答她的问题。

 “后天上午彩排你就知道啦!时间紧迫,还不回去练舞,都学会了吗?”

 “嘿嘿嘿,那肯定都学会了啦!”

 佘馨雅插着腰,一脸的骄傲,浑身散发着地主家的傻儿子的气息。

 好吧!是她自取其辱了。

 桑棠独自emo了起来,头顶好像有一团乌云正在下着只淋她一个人的大雨。

 黯然失神地走进了训练室,对后面的佘馨雅不管不顾。

 佘馨雅正准备追上去,却被叶星儿给挡住了去路。

 “佘馨雅!还要不要练习了!”

 叶星儿那磁性的嗓音在走廊回荡着。

 佘馨雅伸出手去捂她的嘴巴,气急败坏。

 “我难道不要面子了吗!这么大声!”

 赵芯冰听到叶星儿的声音,也出来拉踩一脚,疯狂挑衅着。

 “看到你这不努力的样子,我又一次觉得自己赢定了,哈哈哈哈。”

 撂下这么一句话又回到了训练室。

 叶星儿被她这一下气的不轻,怒气冲冲地转身回到训练室。

 留下佘馨雅独自一个人在原地凌乱、茫然。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佘馨雅人傻了,喃喃自语着也回到了训练室。

 桑棠对着镜子训练着走位,还有每句歌词搭配的动作。

 一个妹妹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语气焦急。

 “时敏她哭了。”

 时敏是她们组的那个B等级的妹妹,但是因为嗓子的原因这两天来进度落下了一大截。

 每天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初舞台的时候那光鲜明媚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