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合里野没听懂:“啊?”

 景光见她傻兮兮的样子,揉着肚子往沙发一次瘫倒哈哈笑。

 他的脑袋枕在川合里野的膝盖上,略微有些长了的黑发瘙痒着她的腿肉,川合里野愣了半天实在是没听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景光也不忍心再逗她,打算等把那个东西买到手了再说,于是伸手捏了一下川合里野的脸蛋:“想要听懂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话,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川合里野苦着脸把刚才在超市里面发生的所有事都说了出来,然后看到景光笑得更大声了。

 “别笑了!我丢死人了啊!你还笑!”

 川合里野把他的脑袋从自己的腿上往外推,但是他反手楼主自己的腰,撑着沙发半坐起来在她嘴角亲了一下。

 “我哥哥觉得你很有趣。”

 “……呵呵。”川合里野。

 “而且你不要把我的意思误会成这样啊。”

 “……什么?”川合里野

 “我让我哥哥来,不是想要听一听他的意见问他觉得你如何如何,而是想要介绍你们互相认识啊,笨蛋。”

 诸伏高明从小到大就不会过多的干涉自己弟弟的选择,所以也养成了景光非常有主见的个性。

 只要是弟弟选中的人,是任何外力也不会干扰的坚定。

 诸伏家的人,就是这样的性格。

 不过,在川合里野不知道的时候。诸伏高明还是在景光面前讲述了一下自己对川合里野的判断:“这家伙的笨蛋‘正义感’倒是跟你小时候很像。”

 景光开怀大笑:“是啊,很可爱吧?”

 兄弟俩人相视一笑,哥哥很是欣慰,弟弟也很高兴。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川合里野从他身上学到了“正义感”吗?

 川合里野没有被景光安慰到,整晚都一蹶不振地没有精气神,她之前只知道景光有一个哥哥。

 后来在知道当年景光把她送到医院的时候,川合里野花费的也是诸伏高明的钱。

 而且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哥哥。

 景光在之前的几次轮回当中都没有敢跟川合里野相认。

 说到底。

 川合里野最不喜欢就是欠别人的人情。

 但是,她觉得欠着两兄弟的人情实在是太多了。

 景光心情倒是很好,洗澡的时候淅淅沥沥的水声都带着某种踩在笑声上的鼓点。

 川合里野给自己倒了一杯诸伏高明买来的红酒,想要用买醉的形式来让自己淡忘这件事。

 景光腰上裹了一个浴巾,松松垮垮的锤搭在他的人鱼线和腰窝上。

 脖颈后面别着毛巾,黑发上还沾着水珠朝着川合里野走过来。

 “我看看你那里还肿吗?”他扶着川合里野的膝盖,一只手去拧清凉油的瓶盖。

 川合里野缩成一团,不想涂,涂完之后那里怪怪的:“不肿了。”

 “那……今晚继续吧?”景光微微躬身,额头顶着她的额头,轻笑一声附身压过。

 川合里野被那沉重感压住,呼吸遏制又灌满了他身上薄荷味的沐浴露气息。

 “不是,我还没准备好……唔。”川合里野。

 *

 这次因为她肿胀的地方还没好,景光控制了大半的举止意犹未尽地给她盖上被子之后,顶着凌晨三点的夜色套上制服准备出门。

 床上还残留着炽热的余温,细腻地像是他的怀抱。

 川合里野揉着涨红的脸起来准备去洗掉余汗,目送着景光穿衣服准备离开。

 “你要去警视厅了吗?”川合里野问。

 景光笑着摇摇头:“不是,我要去一趟名古屋。”

 “名古屋?驾车去吗?”

 “是的,之前在名古屋找人定制了一个东西,今天去的话刚好能够拿到。”

 “好吧。”川合里野在他身上赖了一会儿,看着他顶着夜空中璀璨的星辰走向停在楼下的车辆。

 最近几天,景光好像一直都在繁忙着,一些川合里野不知道的事情。

 *

 名古屋作为日本三大都市圈之一,这里的人流量也非常多。

 景光驾车赶到的时候,这里的天色已经大亮了,有诸多行人在街道上游走着。

 下午他还要去警视厅处理事情,所以只能用凌晨和白天的时间。

 到了定制商店的时候,里面的服务员也知道景光是来拿什么东西的,所以直接就把礼物盒拿了出来。

 “您定制的这款钻石是意大利切割工艺和南非普里米尔矿开采出来的彩钻,请您验收。”服务员的态度优雅而又恭敬,把钻石戒指包装在一个很精致的红色戒指盒里打开给景光验货。

 景光拿着擦尘布扫了扫上面的灰尘,查看了一下里面的纯度和细节方面之后就让服务员帮自己包起来。

 “祝您新婚愉快。”服务员拎着一个红色的袋子递给景光,笑容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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