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秋孤儿院长大的时候。

 川合里野经常会在周六周日的时候被景光舅舅、舅妈叫到家里,他们把川合里野当成女儿来养的同时也在操心这川合里野和景光的事情。

 “里野酱明天十八岁生日呢!”舅妈端着餐盘往餐桌上走,满脸堆笑。“景明天也要回来了,真是双喜临门啊,但是真是不巧我和阿娜达明天都有事……嗯,是晚上回不来的事。”

 川合里野秒懂:“好的,你们去忙!”

 自从五岁那年轮回醒过来之后,川合里野就没有和景光分开这么久过。

 她看着景光从孩子变成少年又变成了青年的样子,这种陪伴要远比任何一次轮回都要久远。

 在景光去警校的头天晚上。

 他亲吻了川合里野。

 是蜻蜓点水的吻,带着青年的香草气。

 他甜得腻人。

 也是这个吻,让川合里野点头应允了他去警校学习。

 “等我回来。”景光轻柔地揉搓着她黑色的头发,鼻息在她嘴角处落下温热。

 川合里野像鬼迷了心窍一样连连点头说好。

 谁会拒绝温柔的亲吻呢?

 没有人。

 景光回来的那天,身上穿着一件非常标志的警校毕业服。

 据说是每一名警员一生当中只会穿一次的、类似于博士服的衣服,上面的徽章是鎏金的璀璨和耀眼、胸口别着一个斜跨樱花带,点缀璀璨星辰般的光芒。

 他的身材高大,原就比例匀称。

 海蓝色的制服温柔又辛辣。

 肩章上的樱花图案在月光下打闪。

 他手里捧着一束薰衣草和奶油蛋糕,送到川合里野面前。

 “我回来了。”

 薰衣草的花语。

 等待爱情。

 她在甜美而又沉稳的花香中欣喜:“欢迎回家,诸伏警官。”

 她的诸伏警官在甜腻的花香和奶油浸泡的氛围里,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里野……”

 他觉得川合里野好像变矮了。

 脑袋只到他的肩膀。

 轻轻一拉的时候,她的气息像是小猫轻喘似的微痒。

 他穿着警校毕业的典礼制服,上面的纽扣打在川合里野的胸口,冰凉而又散发着金属环扣的某种辛辣味。

 他们的气息在纠缠中交错蔓延。

 川合里野犹如一朵辛辣的玫瑰,在他的呵护中成长、盛开。

 “你好软。”青年的臂弯搂着18岁的少女,说着最动人心弦的情话。

 原来好听的情话是这样的。

 川合里野在他的柔情里骨头发酥。

 他的进入夺得先声,拉扯出淅淅沥沥的玫瑰花汁。

 “好痛。”川合里野勾着他的肩膀,呜呜咽咽,像是哭也像是笑。“hiro……hiro……”

 他等了13年等她长大。

 她等了13年等他爱她。

 景光比25岁的时候要青涩,下力也没轻重。

 拉扯得她好几次发泄到哀鸣。

 但又乐在其中。

 她湿漉漉地横腰抱起,然后听到景光轻笑道:“你长大了。”

 是啊。

 她长大了。

 可以给景光当老婆了。

 论男朋友被分配到了警视厅做刑警是一个什么样的体验。

 那就是一言一行都会被警察先生督办、审视。

 川合里野很庆幸,因为她的据理力争,景光没有去当公安而是被安排到了警视厅刑事部。

 降谷零那家伙不见了,说是被安排去执行什么秘密培训

 川合里野虽然很奇怪,难道第六次轮回里面boss没有被自己喂那颗药还活着?

 但这不是她关心的事情了。

 因为组织没有来找她的麻烦,她也一直很小心自己的血液会不会被人发现。

 “放学后我去接你。”景光拎着斜挎包套在川合里野的肩上,自己准备去警视厅报道。“舅妈说今天你的成绩单会下来,拿给我看。”

 川合里野上一秒还很高兴,下一秒脸就垮了下来:“我为什么要给你看……”

 “听说你上次全部挂红……”

 “那又怎样?我犯法了吗?”川合里野嚷嚷着。“难道成绩不及格还要被逮捕吗?我国法律里面有这一项吗?”

 她只要一心虚。

 声音分贝就会提升。

 景光太了解她了,估计考试的时候又交了白卷。

 “法律没有这一项,但是男朋友准则里有这一项,我有义务和责任监督你的学业顺利完成考上大学,这是我给自己定的标准。”

 “那你可真会给自己找事儿,我敢保证我的学业会比你抓犯人更加头痛。”川合里野希望他能够知难而退。

 景光一点都没有退堂鼓的意思,把她拉上自己的摩托车后座:“放心吧,我的抗压能力绝不会让你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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