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那放大的喉结赫然在自己眼前。

 舌尖一股子腥甜,让她好奇地舔了下,却发现那喉结滚动了下,那清晰的下颌线都似乎变得更生动了起来。

 “还疼?”

 萱罗木讷地摇着头,后知后觉地离开那个温热的怀抱,才看到他颈侧一道深切的齿痕。

 她把晏清咬了?

 对上晏清垂下来的眼眸,萱罗好似看到了他眼里涌动着什么,只觉得温热又充满力量,像是要把人锁在他的眼里。

 她莫名后退了一步,而身后却是他有力的臂膀。

 “晏清?”她杏眼一转,意识到自己把人给咬了,还没道歉呢。

 她伸手摸着晏清脖间的齿痕,像是哄受了伤的孩子,身影往前,唇靠近那伤痕,轻轻地吹着一口气,浑然没发现他因此而陡然变得僵硬的身躯。

 “呼呼,不疼了哦,晏清,是我不好。我不该咬你。你疼不疼?”

 她拿出药来,细致地给他抹上,忽然被抓住了手。

 “怎么了?”

 被晏清抓住手,她全然没发现自己不妥。

 因为两人都是坐在养魂池内,为了给晏清上药,萱罗已跨坐在人家腰间,身上衣服尽湿……

 晏清咳嗽了一声,抱住她的两个膝盖,将她提坐到边上倚靠着池岸。

 萱罗以为他又要说什么男女有别那套词,却没想到他通红着耳,撇开脸,对她道:“我不疼……”

 怎么会不疼?

 都咬出血了……

 那喉结都咕咚咕咚地,差点要发出痛楚的声音了。

 “晏清,要留疤了。”这样好看的人,脖子上有个牙印,他大杀四方的时候多掉价啊。

 晏清却摸了摸她的脑袋,“那便留着。”

 “姑娘,仙主,有人来了。”红缨刚说完,外头就传来了声音。

 “忍冬的红狐?这红狐实在可爱,尤其这一身水亮的皮毛,不如就扒了皮,给我做个围领。正好这鬼地方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