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却笑了,笑地好似她再也不会在他面前那般拘谨,那般小心翼翼了……
他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可我愿意。就算被驱逐出昆仑,做个散修,修一茅草屋度日,与他度过余生我也愿意。他会为我洗手作羹汤,他很体贴,他从不会过问我什么资质,什么仙根,如今什么修为……他只会想知道我开不开心,喜不喜欢,有没有想他,就如……我当初对你那样。”
轩辕宁易狠狠一噎,胸口压着一块巨石,竟比丢失了灵石矿山还要压抑沉闷。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这样难受,却知道,他无法想象她说的这一切。
从来都是众星拱月一般的人,身边的都是能看懂人眼色的奴才,这时候要是他们在,必然要给他一个台阶下,让他先冷静冷静。
可现在,他找不到缘由,内心纷乱的思绪横冲直撞,他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样,最后只想捏住在自己手上的东西。
他捏死这火狐,她是不是就变回以前那样了?
火狐被捏地奄奄一息,忍冬忙上前去,一掌打在了轩辕宁易的胸口。
却只见轩辕宁易后退了两步,却依旧没有松开手。
“你打我?”
他满眼不可置信,双眸含痛地望向她。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令宝?”
令宝见轩辕宁易失神,立刻低头咬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