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骆知对接倒沈乐那边的仪器亮起来时,沈乐都怔愣了小半晌,她以为最快也是明天,骆知才和自己联系。

    刚接通,沈乐尚未来得及说话,便听骆知道,“开下门。”

    沈乐一怔,“老大?你在下面?”

    “嗯。”

    沈乐当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冲向窗户那边看,旁边的两个人还以为是又有什么仇人找上门了,一脸的戒备,“沈乐?”

    透过窗户,沈乐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就站在楼下大门外,她蓦地眼眶微酸...“准备一下,老大回来了,我下楼接。”

    “老大回来了?!”

    其中一个人连忙跑过去窗户看,只见楼下大门外站着的身影,在黑夜中其实看不太清,另一个人调开了大门的监控,站在那的,不是骆知,又是谁?

    从楼上跑到楼下再到大门口,沈乐几乎是用跑的,大门一开,她直接冲进了骆知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骆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你终于回来了...”

    三年了,她无时无刻想要找到骆知,可始终没有音讯,好不容易有了消息,面对的,却是失忆的骆知。

    这些事情,一件接一件地打击着她们。

    沈乐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她甚至觉得,自己都快死了,快撑不住了...

    可那种一定要守到骆知回来的心理又每每在她欲放弃时再涌上心。

    骆知也知道,这么多年来,沈乐他们有多难,她轻轻拍了拍沈乐的肩膀,“没事的,我回来了。”

    这次,她会带着所有人,重新找回曾经的失去的一切,这一次,她会不留余力的对付那些人,包括...季子慕。

    再一次聚到一起,人已经不似曾经那么多,零零散散的只有十几人。

    有几个人,太久没见到骆知,加上这几年经受的委屈,没忍住,直接哭了起来,这一哭,连带着另外几个人也哭了一起。

    若是从前的骆知,定然会说上一句,做大事者,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

    可现在不同...

    那些离开的人中,有太多的遗憾。

    如今,她想在有限的时间里,给到所有人一个最好的生活状态。

    骆知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做完那些三年前,不,或者说是十年前就应该结束的事。

    ...

    基地宅子不远处,一辆车安静的停在那,车子旁的树下,站着两道身影。

    “爷...不进去吗?”言宣忐忑的问。

    他们从骆小姐出门,一路跟到了这里,虽然本意是担心骆小姐的安全,可这么偷偷摸摸的,总有一种在窥探骆小姐隐私,跟踪的感觉。

    虽然他不知道骆清河有没有这种感觉。

    可骆清河本就只是担心季子慕对骆知下手,为了保护骆知的安全,他不时时刻刻跟在骆知身边,根本放不下心来。

    他已经失去了骆知太多次,虽然最后都会失而复得,可...

    这样的错误,他绝对不会再让它发生第三次。

    这次,无论骆知去哪,他都会紧紧的跟在她身后。

    将他最爱的小姑娘留在身边。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言宣不知道打了多少只蚊子,想劝骆清河进车里头等,偏生骆清河就那样站着,像个木头人似的,紧紧盯着那座宅子,一副生怕一眨眼,骆知就不见了的模样。

    虽然言宣知道骆清河是担心,想时时刻刻的守着骆小姐,可这在车里也是守,何必在车外喂蚊子呢...

    “爷,咱还是先到车里吧。”

    骆清河面色淡漠,“不用。”

    言宣又道,“爷,这里靠近林子,蚊虫多...叮上了,回头骆小姐知道了,该心疼了。”

    言宣了解骆清河,知道把骆知拿出来说,肯定能劝说成功。

    果然,骆清河河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言宣偷偷在心里比了个耶。

    这就像一条食物链,而爷食物链上的能够制度他的,只有骆小姐。

    突然,一辆车停在宅子门口,一个少年从车上下来,匆匆进了宅子里。

    言宣怔愣,“爷...那是NH的人...”

    NH至今在兰城的势力愈发扩大,但一直都很神秘,出现的,始终是那个曾经在竞拍会上出现的少年,可那少年,现如今却出现在这,急匆匆跑进宅子里...

    而这一切,印证了骆清河的猜想,NH果然是骆知的牌。

    所以当时,NH拍了那块地,却转手低价转给了骆氏,骆知果然一直都在以她自己的方式暗中帮忙。

    ...

    骆知将这三年发生过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简略的了解了一下,最后道,“鸣狼背后的人是金生,而金生和季子慕是合作关系,三年前金生判了刑,现如今,应当是金生背后的人直接与季子慕联系。”

    骆知分析着,所以他们从头到尾的两拨敌人,是一路的,尽管在利益得失上,他们会互相争斗。

    可毫无疑问,骆知这边,是他们二者共同的敌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