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脸色微红,她哪里小心眼了。不就是觉得他在自己家会白吃白喝吗,还当自己是半个仆人。

 虽然心里不高兴,她嘴上可没说。

 这时白展回来了,看着夏至面色微红,冷声道:“小娘子,还不赶紧给大郎送饭去,总往我家爷这里跑可是不太好。”

 夏至脸色一沉,眼底燃着起了熊熊烈火。

 楚理行立刻道,“白展你过分了,男子怎能为难一个小妇人。”

 白展看向自家主子,还有些委屈巴拉的道,“方才她冲我发火。”

 楚理行冷着脸道,“我听见了,你不是去给大郎看病吗,人家伤口好得快点,傻呵呵地研究人家不流脓,你是不是学医学傻了。”

 白展不吱声了,他可不敢跟主子顶嘴。

 这时院外传来了,敲门声。

 “夏至,在家吗?”

 夏至听见了有人敲门,连忙走了出去。

 三郎随后跟上。

 楚理行冷着脸,看向白展。

 “白展,你跟了我几年了。”

 白展见到自家爷脸色有些不快,跪在地上,道,“快三年了。”

 楚理行冷着脸,道,“白展你是不是觉得夏至身份低微,就该如下人一般对你恭恭敬敬的。”

 白展眸色微沉,立刻道:“奴才,没敢这么想。”

 楚理行冷笑道,“你敢,官居六品,怎么可能被一个妇人呛了几句,心气能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