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点头,接过银子。

 五丫也起床了,打着哈欠去后院上厕所,迷迷糊糊看着白展,从茅厕走了出来。

 “叔叔,茅厕是我家的你不能上。”

 白展一怔,看着眼前这个小团子,逗她道:“这后院你后娘可是答应给我们住了,所以茅厕自然也是我们的。”

 五丫瘪了瘪嘴,回去找后娘。

 四丫见到五丫起床了,她也起来了,将被子叠好。

 抬头就看见,五丫在厨房门口,拽着夏至奶声奶气道:“后娘,白展欺负我,跟我抢厕所。”

 夏至闻言扑哧一笑,随后问道:“真的?”

 五丫憋憋嘴道:“后娘我都被欺负了,你还笑,后娘不好。”

 夏至抬手轻抚了一下五丫的头顶,说道:“一会后娘请人在前院建个茅房,省得你跑去后院,那还远。”

 五丫疑惑地看了一眼,前院四周都是房子,还有一口井。

 “茅房建在哪里啊?”

 夏至浅笑道:“靠着西边不是有一间小仓房吗,将它改成茅厕。”

 五丫闻言立刻笑了:“好。”

 白展回屋后,看到楚理行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正在用帕子擦拭着。

 “爷,怎么好端端地摆弄起它了?”

 楚理行冷心看着素月匕首,这是皇兄在他成年的时候,亲自送的。希望他将来能做一个大将军,保家卫国。

 如今他残了,倒是辱没了这御赐之物。

 白展连忙走了过来。

 “爷,等左千回来,咱们就准备药浴,针灸治疗定能让你站起来。”

 楚理行却若有所思道,“白展,最近你该练练武了。”

 白展心中一惊,“爷,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楚理行语气微冷道:“最近衡山县或许要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