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内,苗疆小公主苗目琴已经清醒过来了三日,明白了自己现在的环境与处境。

 楚旅行派了五千士兵,将他们看押到荒山,但是并没有限制他们在荒山活动的范围

 苗目琴就决定了,想带着她的手下,偷偷地跑了。

 她发现这些看守她的士兵,并不是那么精心看着他们。一个个恨不得立刻离开荒山回家过年。

 只有个别几人重点看着他们,但是对于他们逃跑的阻力不大,偷着将人打晕了就行。

 葛瓦泰得知了苗目琴要带着人偷偷地逃,眼皮子一跳。

 当夜跟苗目琴促膝长谈:“目琴咱们若是逃了,就会被官府定罪是匪寇,还是等过一些时日,凉王查清咱们并非是匪寇,再走也不迟?”

 苗目琴脸色一沉:“若是凉王故意将咱们扣在荒山,想要跟我的父汉要好处呢?”

 葛瓦泰赶紧说道:“只要咱们在大周国地界守法,他是不会为难咱们,跟大汗要好处的。”

 苗目琴皱着眉,上下打量着葛瓦泰:“你倒是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信任,你们熟?”

 葛瓦泰连忙说道:“不熟。”

 桑娘子自打被葛瓦泰收拾了一顿,老实了不少,他们一行人在荒山住的是营帐,里面很冷。

 桑娘子的营帐离苗目琴的有些远,吃完晚饭,她就来看苗目琴,这便听见了葛瓦泰跟苗目琴的谈话。

 她轻声咳嗽了一声

 苗目琴立刻说道:“谁?”

 营帐外的桑娘子,赶紧说道:“主上是我,桑娘子。”

 葛瓦泰听见是桑娘子来了,心中微微有些不快,看着苗木琴说道:“你好生休息吧,桑娘子应该是来找我说一些事情?”

 苗目琴冷脸说道:“有什么事在我这说吧!你是我的未婚夫,还能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桑娘子撩开了帐篷,走了进来:“主上,今儿个是小年,兄弟们想聚在一起热闹热闹,只是又没酒也没菜,咱们只能看着那些士兵们喝。”

 葛瓦泰脸色微沉,“咱们如今是牢犯的身份,平日里吃得也不差,你这是想怂恿目琴带头闹吗?”

 桑娘子赶紧说道:“没有,我只是想跟主上请示一下,小年倒是无所谓了,若是过年也是这样,那多少有些冷冷清清的,兄弟们这心情可想而知。”

 苗目琴转头看向葛瓦泰,道:“这事好解决吗?”

 葛瓦泰重重地点了点头:“好解决,”转身他就去找了,暗十八与暗九。

 这两个人也是楚理行身边的暗卫,留在了荒山看管士兵以及他们。

 暗九见到葛瓦泰过来了,问道:“有什么事?”

 葛瓦泰随即说道:“今儿个过小年,兄弟们想热闹热闹,只是这荒山上又无酒也无菜,未免太冷清了一些?”

 暗九眉头微微一皱,他知道葛瓦泰与凉王的关系,也知道南疆大汗与凉之间的交情不错。

 暗九转头就去吩咐士兵,让他们去附近的村落,花高价购买一些吃食回来。

 今个是二十三过小年,百姓们家家都是准备了一些吃的,晚饭都吃完了。

 正打算休息的时候,突然来了陌生人敲门要买家中的鸡鸭鹅狗,只要是肉食粮食都要。

 在得知这些陌生人是荒山下来的人,顿时将百姓们吓得够呛,那荒山里可是死了好几百人,他们可是知道。

 冷不丁的荒山下来了人,人还要买吃的,他们怎么能不害怕呢!

 但是见到人家给的银子是真,顾不得心中恐慌,然后家家户户都将鸡鸭鹅狗啥的能卖都卖了,毕竟人家给的可是高于市价两倍的银钱。

 士兵们带着吃的到了荒山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再过一个时辰就是后半夜。

 番邦这些人见到这个吃的,立刻拿着大锅生火,烤肉。

 虽然吃饭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不算是小年儿了,已是次日腊月二十四了,每个人依旧吃得很是开心。

 士兵们吧嗒吧嗒嘴,白日里酒也没喝够,半夜也饿了。

 苗目琴见状邀请他们一起吃,一起喝酒。

 暗九皱着眉,让士兵们回去休息,若是想吃明日再去附近的百姓那里买,切记酒不可以多喝。

 苗目琴就喝多了,葛瓦泰始终注意着她,将人抱回了营帐。

 苗目琴睁着醉眼朦胧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个男子,清秀俊美,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脸上。

 葛瓦泰身体一僵,脸上带出了三分不快。

 苗目琴立刻生气,说道:“原来你是嫌弃我,滚!”

 葛瓦泰赶紧缓和了一下自己面部的表情,浅笑说道:“嫌弃我的是你,你若是不信,可以问问带来的兄弟们,我刚才是一时之间欢喜得不能自已,真的。”

 醉酒的苗目琴,脑袋浑浊了暂时无法分辨出葛瓦泰说的话是真是假,只是觉得听着这话顺耳,被葛瓦泰放在床上后,片刻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葛瓦泰脸色沉了下去,他对于苗目琴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喜欢,只不过因为她的父亲对他们家族有救命之恩,对于他们家更是有帮助扶携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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