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村长眼神复杂地看着宋秋明,叹气道:“宋郎啊,你咋就这么糊涂呢?”

 定了第一项罪,还有第二项罪呢。

 县太爷又问道:“小娘子,你说他设计婚姻?是怎么个设计法啊?”

 夏至哼了一声,说道:“屋里那个瘸子,县太爷问问便知。”

 看来这小娘子是不想说了,县太爷也理解,便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来说说第三项,囚禁你家大郎?”

 夏至将大郎的袖子拉起,只见他瘦弱的手腕上红印不消,甚至还磨破了皮,出了血。

 县令紧皱着眉,看了看大郎手腕上的伤痕,确定是勒痕没错。

 他说道:“行,先把他带回县衙再说,现在在这也不好画押。”

 宋秋明猛地抬起了头。

 画押?!

 怎么这么快就定他的罪了?!

 他连忙爬到县令旁边,抓住他的衣角,慌乱之中,他看见了早已呆滞的二郎。

 他突然两眼放光,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激动地大叫道:“县官,县官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县官!都是夏至家的二郎想的法子,这小孩又哭又闹,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这样做的啊!”

 “二郎?”县官顺着宋秋明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比大郎稍小的男孩子傻愣地站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