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就和这个人有过争执,他甚至高价买卖我治腿的药。你觉得这样一个满口胡言,丧尽天良的鼠辈嘴里有道理吗?“

 那掌柜的瞪了她一眼,结结巴巴地说:“你,你简直是血口喷人!”

 “大人,我可以为夏至的话作证,那天正是我在街上巡逻。”

 那掌柜的顿时无话可说。

 县令眯了眯眼睛:“赵瑞,你可知,公堂之上或者作伪证以及后果是如何?本官再问你一遍,你有没有说实话!”

 赵瑞咬紧牙关点了点头:“小人从不说谎!”

 夏至说:“大人,民间妇女有几句话要问往生堂的掌柜。”

 县令满意道:“说。”

 夏至看着赵瑞,突然笑了:“我哪一天在你的药店里买过砒霜?你能告诉我确切的时间吗?“

 赵瑞吞了吞口水:“十五日的时候!”

 夏至笑着问道:“掌柜的,你确定吗?”

 赵瑞突然觉得有点不确定。

 法官拍了拍惊堂木:“赵瑞,说实话。“

 赵瑞只能自己硬着头皮点头:“小人可以确定!”

 因为只有到了第十五天,药童们才有半天时间回家。

 他一个人在药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否则,如果县令发现了问题,没有事先与他们对证词,就很容易露馅。

 夏至很快就看向了县令。

 “大人,第十五天,民妇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因此民妇回去了村里,民妇一直在那里,从来没有离开过,村里的人可以为民妇作证!”

 赵瑞见状况不妙,马上说道:“我...我好像记错了,应该是...“

 夏至打断他,掷地有声道:“大人,此人谈吐就是不快,遮遮掩掩,说的这一定是一些假话!”

 听了这句话,赵瑞的脸突然铁青起来:“在大堂上,你不能胡说八道来谴责我!”

 夏至已经不再理会赵瑞了,相反,她向县令磕了一个头:“大人,他来这里诽谤民妇,是因为他跟一个民妇有私人恩怨,还是因为民妇真的杀了人来作证?又或者,他才是杀害那两个孩子的人?”

 这似乎意味着赵瑞是帮凶!

 赵瑞怎么能忍受,大喊道:“你不要恶意揣测我!”

 夏至立马厉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这里做伪证,就是为shā • rén 犯脱罪!你难道不是帮凶吗?“

 赵睿不甘心:“我只是......“

 夏至表情忽然意味深长起来:“还是说,你真的是杀害孩子的真正凶手?!”

 赵瑞爆发了一阵谩骂:“你他娘的......”

 砰——

 惊堂木重重一怼,县令大声呵斥道:“大胆赵瑞,本官给你最后一次说实话的机会,砒霜究竟卖与何人!”

 赵睿软倒在地,痛哭道:“大人,这是小人一时的执念,是小人的错。小人的砒霜……卖给了顾家一位护院,名叫赵彤,是小人的哥哥......”

 夏至松了口气,县令期间迅速差衙役去捉拿赵彤。

 衙役走出大堂,自然需要疏散人群。

 趁着这个功夫,夏至又转过来了。

 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她看到了一抹湖绿色...

 湖绿色身影……

 夏至脑海蓦的闪过那两个部分孩子买完糕点后,来买糕点的夫妻。

 映像中的女人和面前这个女人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而那个男人……

 夏至蓦的回头。

 惊愕狠厉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公堂上跪着的父亲身上。

 狱中女囚的话又浮现在夏至的脑海里。

 “因为我的相公在外面和一个小寡妇约会,他们觉得我的孩子永远是他们的绊脚石......“

 这一家子,那位父亲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关心自己妻子的模样。

 夏至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县令。

 县令叹了口气,说道:“来人。”

 “在!”

 “先将疑犯夏至押回大牢,明日再审,今日休矣!“

 “是,大人!”

 闻言,夏至便作罢了。

 即便她现在说了,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湖绿色女人和那个男人相识。

 既然衙役已经去了顾家,那就肯定能抓到赵彤,即使湖绿色的女子现在赶回去,在衙门面前也是绝对不可能的做掉赵彤的。

 等待总比打草惊蛇好。

 不过又是在监狱里待一夜,她忍受的了。

 夏至看着人群中的楚理行,楚理行正直勾勾地注视着她。

 她的红唇微微动了动:“小心孩子们。”

 她担心孩子们在书院也会有什么不测。

 楚理行点点头。

 之后,县衙大门紧闭,威武的衙役穿着衙役服,举着威武的棍子在大门口。

 大牢中的女人看到夏至又被送回来了,她竟然还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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