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刚要离开,却又被叫住。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县令转过头来。

 “你知道这这里曾经有个nǚ • fàn 人叫谢翠吗?“夏至问道。

 “知道,小人知道。“狱卒点头应道。

 “她在狱中有什么反常的行为举止吗。“夏至问道。

 狱中想了想,像是想起来什么,激动道:“有!她一直嚷嚷着要见知府,还说什么顾宗生不得好死之类的话,还把小人的衣服给扯破了......“

 狱卒委屈巴巴的。

 “看来她是已经想清楚自己被骗了。”楚理行了然。

 县令在前面引路,夏至和楚理行跟在他的身后。

 走过长长的通道,终于来到了牢门之前。

 县令伸手推开门,夏至抬眼望去,只见牢内关押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每个人都不尽相同,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脸上的神情。

 麻木,冷漠,没有一丝人情味。

 “王爷,就是这里。“县令带着他们走进一个牢房里,正是之前夏至被关的那个牢房。

 楚理行点点头:“嗯,知道了。“

 那些狱卒将犯人都疏散走后,才转身离开了牢笼,将牢门关上。

 关押谢翠的牢房墙面上有一行行的血书,上面写着顾宗生所犯下的一桩桩罪行。

 夏至仔细看着上面的血迹,血迹看起来像是一天前刚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