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穿越两周后的新野砾身体素质越来越好,对岛国语也更加熟悉,听清了她说的话。

 前身得罪过她?真是没看出来,新野砾暗暗想道。

 “不是这样的,是小泽老师让我去拜托新野君参加比赛,然后才聊到这方面的......”井泽绫音嗅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慌忙在其中调旋。

 绫音不会说谎,可新野砾居然会担心同社团成员?

 他可是每次训练后甚至多呆一秒都不愿意的恶劣存在,有人中途向其请教问题也会被当作空气无视,独来独往,仗着自己绘画水平高肆意妄为。

 精神上持续的高度紧张让她疲惫不堪,身体瘫在沙发上,头埋进井泽绫音的胸里,天野真依顿时觉得舒服了不少。

 “我答应过小泽老师,所以我会出席一周后的对抗赛,但所有人同时出事的概率让我不得不怀疑你们这群家伙是故意的。”

 “担心水平差劲输给对面高中美术部?”

 平静略带讽刺的话落下,井泽绫音不由得惊呼一声——

 天野真依狠狠抓了她某个地方。

 过激的反应让新野砾有些诧异,看来是蒙对了?

 和井泽绫音这个天然呆不同,天野真依本身足够聪明,再加上跟前身在同一个社团待过半学期,对他有一定的了解,从她的话语中甚至能得知两人间有过某种恩怨。

 因此,在对方精神意识处于高度疲惫时进行适当的刺激,有助于更正、修改她对前身的认知。

 “真依,新野君不是故意这样说的...还有,大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井泽绫音坚持相信新野砾没有恶意,同时心里那抹对美术部众人出事的好奇心也涌了上来。

 几分钟后,天野真依在一片沉寂中缓缓坐起,浑身都在发抖,表情扭曲,双眼之中只剩下害怕和惊恐。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