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新野砾只是在打量周围的环境——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进警署,当然要好好观察一下了,又不是每次都有机会进问话室。

 “我的名字你们应该都知道了,我们直接进入主题吧。”随意的靠在椅背上,新野砾从容回答。

 有意思。

 北川悟的眼睛亮了。

 “首先,我想知道你是如何从受害者天野真依家里的九幅画中看出之间的联系的?”他双手支撑着下巴,眼神如苍鹰般锐利。

 “很简单呐,这不过是一幅九宫格的拼图而已。”

 新野砾滴水不漏地说着,丝毫没在看他,而是其右后方天花板上逐渐消失的怨灵。

 愤怒、怨恨、嫉妒、后悔......以致于连象征正义前瞻的问话室都染上了怨念。

 “简单?”听到这话的北川悟嗤笑了一声,险些没崩住。

 在证物科拿到那九幅画后,根据受害人和陪同亲友的描述先后尝试了几个小时,最接近的结果不过是勉强答对了五块。

 即使是见过一面的两位女生也只会用语言描述,而说不上来。

 如果不是这种线条材质古怪,加上里面谈话的受害人背景复杂,警署早就将其当成恶作剧了。

 “对啊,警官先生您很少玩拼图吗?”新野砾笑眯眯地问道。

 “要不我来教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