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寨子里面的人办起这样的事情手脚确实快,也就半天的时间,整个寨子就已经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了。

 小孩子穿插在寨子中间,房屋本来就是简单的准备了一下,最大的一间留给了我,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上次那个老头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主事的,这个老头子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开口说话完全就是对牛弹琴。

 我这才发觉,不是他们不懂,这压根就是被坑了啊。

 婚礼定在了三天之后, 我倒是想跑,齐彩第二天就找上了我,说我要是敢跑,他妹妹一辈子在寨子里面就抬不起头了,而且我要是敢跑就算不要命了,也要打断我的腿。

 事关齐虹的声誉,反倒是让我犹豫了。

 一直到第三天早上,刘哥才使劲的把我从床上给摇醒过来。

 “你小子今天是你的大好日子,你在这里睡觉?”

 刘哥一把把我拉起来。

 “逃也不是,不逃难道还真的要和齐虹姑娘成婚吗?”

 “那你也不能耽误了人家姑娘啊,大不了想糊弄过去算了,外面的人都还等着呢,要是一会你不出现,齐虹姑娘就真的成了寨子里面的笑话了。”

 实在没有办法,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先上,等到之后再好好的和齐虹解释。

 寨子里面一片喜气洋洋,这边婚礼的习俗是我需要经过千难万险走到齐虹的房间,才能把她给带到主婚房里面去。

 路程虽然不是很长,但是寨子里面的老人和孩子会一路给你制造麻烦,凡事倒是都图一个热闹。

 我也就只能配合。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不少人都披红挂绿,沾着今天的喜气,好不容易挤过众人才给被刘哥和宋柏给架着走到了齐虹的房间外面。

 有一些极不情愿的伸出手轻轻的敲了一下房门。

 等到敲了半天没有反应,还不等我心里一阵窃喜的时候,身边的齐彩就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直接一脚就踹开了房间的门。

 只见一个男人正一只手捂住齐虹的口鼻,浑身压在根本就不能动弹的齐虹身上,只是此时的齐虹好像已经晕了过去。

 正在这个男人准备有进一步的动作,刘哥已经冲上去,单手掐住这个家伙的脖子从齐虹的身上把他抓了起来,等到双脚被抓住离开了地面,这个家伙才恶狠狠的说道。

 “给我放手,知道我是谁吗?老子是西陇寨寨主的公子。”

 这家伙话还没有说话,我就已经一拳招呼了上去,我突然有一些庆幸今天我来了,要是我没有来,也不知道齐虹会发生什么事情。

 等到有人把这个被刘哥掐住脖子的人给认出来之后,才惊呼了一声。

 “马冲。”

 只是此时在我和刘哥两人热情的招待下,这个家伙已经被打的恐怕连她妈都认不出来他了。

 “哎呀,七长老不在,就闯了那么大的祸,这个马冲是西陇寨主的独子啊,又是老来得子宠的没个样子啊,今天打成这样,要是被知道了不得把我们寨子给推平啊。”

 这人说了一句,周围的人才开始担心起来,却没有一个人担心齐虹,齐彩抱着自己的妹妹。

 我也是脱下外套给齐虹披上。

 “这个简单,杀了他不就没有人知道了吗?”

 我这话一说完,在刘哥手上装晕过去的马冲急忙醒了过来。

 “不要,不要,我就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你们把我当个屁给放了,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我回去一定什么都不会说的。”

 这话别说现在我不信了,就连刘哥都不信,可是偏偏有的人相信。

 “真的要是杀了他,这个事情可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是啊,再说了,我们可没有出手啊,打他的都是这两个外乡人啊。”

 “就是,就是。”

 这才刚刚还一直在路边祝贺的村民,此时就唯恐避之不及一样的从房子里面退了出去,然后一些年长的过来劝着刘哥把人给放了。

 刘哥看了我一眼,我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齐彩苦笑了一下摸了一下齐虹的头发。

 “行了,走吧,我看这个婚礼就这样吧。齐彩,要不你也跟着我们一起走吧。”

 “父母的尸骨还留在这里,我还能去哪呢,齐磊也受伤了,我得留下来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