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岳贞碎了一口,满脸羞红,这人刚刚死里逃生,却依旧不改本性。

    她起初还听不懂“大小”的内涵,后来被萧剑一提点,才明悟原来指的是那地方。

    这人不知从何处学的,总会时不时吐出怪异言辞。

    不过醒了就好……

    “我这是睡了多久?”

    萧剑目光扫过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竹屋内,建筑做工颇为精致。

    “已近半月。”

    岳贞说着眼圈一红,咬唇道:“我还以为你这小没良心的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不小!”

    萧剑再次纠正了这个严肃的问题,同时心中感慨。

    梦中无岁月果然非虚,他明明只是舞了会儿剑,现实中却过去了半月光景。

    萧剑又道:“贞姐,这房子是你盖的?”

    “不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工艺……”

    他暗暗钦佩,凭借一人之力竟能盖起一座房子,而且做工属实不错。这要是放在后世,妥妥的……

    “我雇人盖的。”

    岳贞一脸羞赧,觉得自己辜负了萧剑的称赞。

    萧剑的语气戛然而止!

    果然,富婆从来只会用钱来解决问题!

    “贞姐,你到底存了多少【嫁妆】啊?”

    萧剑脸色古怪,难怪贞姐带了个这么大的包裹,原来是早将多年存货带上了。

    他忽然想到来自后世的一句话,傍上富婆,余生无需……

    “不告诉你!”

    岳贞别过头去,这句“嫁妆”让她瞬间红了脸,某人俨然已将她的积蓄视为己有。

    这家伙总喜欢拿这件事来打趣她,称她为“富婆”之类的……她只是有些积蓄,才不是老婆子呢,人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萧剑正色道:“岳前辈一生清贫,你却为何如此富有?”他其实只是刻意套话,并无他意。

    果不其然,岳贞一听这话便炸毛了,反应极其激烈。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些钱都是爷爷的故人,还有江湖中的许多义士接济的。我当时年纪尚小,他们又不由分说硬塞给我,久而久之便越存越多……”

    她的脸色有些失落,只以为是萧剑误会了自己。

    “原来如此!”

    萧剑恍然大悟,笑道:“困扰我多年的疑惑终于解开了。”见岳贞低着头一脸娇憨的模样,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那张娇嫩的脸蛋。

    岳贞恍然抬头。

    “原来你是在套我的话!”

    “不然呢?”

    “你坏死了!”

    岳贞娇嗔,又伸手去掐他。

    两人一番打闹,半个时辰后,萧剑从床上起身。

    似是因为沉睡了太久,清晨的阳光格外刺眼,却又带来勃勃生机。

    “你的伤好得真快!”

    岳贞一面替萧剑披上衣衫,双眼盯着他的身体一阵打量,嘴里渍渍称奇。看着男人半果在外的上半身,她不争气的红了脸,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没想到这家伙看起来瘦瘦的,身体竟这般健壮。

    萧剑自得一笑,戏谑道:“好看吗?”

    岳贞急忙捂住眼睛,羞赧道:“我什么都没看到。”这话有种自欺欺人的味道。

    萧剑无言……

    “我这半月来该不会从未洗漱过吧?”

    “自然是有的。”

    岳贞答完便觉得有些不妥,又急忙改口道:“不过我当时是闭着眼睛的,什么都没看。”这话倒是不假,她当时心忧萧剑的状况,哪有心思去看这些。

    “不必解释这些……”

    萧剑揽她入怀,笑道:“早晚都是要看的。”身为男人,他原本就不在意这些,更何况心中早已视这女子为未来的妻子。

    岳贞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便任由他搂着。

    两人都没有开口,彼此紧密相拥,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宁静,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萧剑再次开口,谈及正事,搂着佳人的手却舍不得放开。

    他既然昏迷了半个月,想必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了吧?

    岳贞紧靠在他怀中,柔声道:“你我的通缉海报已经贴满了大街小巷,贾似道还为此悬赏【万金】哩。”

    她一脸轻松惬意的模样,似是全然不在乎自己已成为通缉要犯。

    萧剑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据传这个贾易是贾似道的独子,古人对血脉传承尤为重视,对方不发疯才怪!

    “你这些日子一定不好过吧?”

    萧剑同样不在意这所谓的通缉,只是有些心疼怀中女子,她这些日子怕是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

    “我才不怕!”

    岳贞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她骄哼道:“我早已准备好了,如果追兵来了你还未苏醒,我便一把火烧了这房子,与你做一对同命鸳鸯!”

    萧剑哑然失笑,他倒是忘了,贞姐严格来说还是个【将门虎女】呢,当日策马张弓的英姿飒爽模样仍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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