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人加上钱晨六个人,全副武装,难道连一个墓破不了?

 “不愿意等你就自己下墓,和我说什么,而且不就是几天时间吗,你急什么。”

 钱晨面色不善的看着对方。

 “晨哥,潘林是新人,头一次来,你别介意。”

 见钱晨生气,一旁身材高大,体格壮硕的中年急忙上前劝道。

 “林墨,管好你的手下。”

 钱晨淡漠的放下一句话,转头回了帐篷。

 “墨哥,你管他干什么,墓是我们找到的,他不过是个帮手而已,还在这拽上了。”

 潘林不服。

 “行了,人家可是道上有名的人,搁古代,那可是摸金校尉,而且你懂什么叫机关吗?

 这次要不是你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提供了位置,我还不带上你了。”

 林墨看了一眼潘林,不屑的说道。

 潘林没敢反驳。

 毕竟钱晨在他眼里可能是什么都不是,但林墨可是个狠人,他不敢惹。

 就如林墨所说,他只是运气好,淘到了一张藏宝图,这才起了心思想着去干一票大了。

 真本事是没有几个,但他老大不小的,不搏一搏后半辈子就完了。

 “不过,确实有点墨迹了,一个墓而已。”

 夜色微凉,林墨望着天空上皎洁的月光微微叹气。

 他也是个老大不小的男人了,还没个媳妇,一门心思扑在考古上,家里每次聚在一起都得给他开批斗大会。

 现在攒了不少钱,这几年攒下的钱也够下半辈子逍遥自在了。

 “干完这一票,金盆洗手。”

 林墨呢喃道。

 没有去管这些破事,钱晨站在高处,照例打开望气术查看地势风水。

 但这一次刚打开望气术,钱晨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四周的地势不变,但钱晨眼中的天地之气却变了。

 原本黑气与紫气交织,但现在两股气却仿佛被镇压了一样。

 这可不是好兆头。

 而在远处的山林里,有一长相清秀,身材修长的男子手持着望远镜观察着钱晨的动作。

 “胆子不小,在这里盗墓。”

 “果然,我们还是比不过专业人士。”

 “意外收获,或许这里面能有些秘术,到时候上交家族也能换取不少贡献点。”

 面容俊郎,一身黑衣在风中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