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灵感接二连三的冲击而来,她挥舞着狼毫刷刷刷刷刷,记录下一张张让奇绶在未来都难已直视的画像。

 小康熙啧啧称奇。

 对于皇额娘的绘画技法,他也是颇有了解。和传教士所带来的欧罗巴的画像手法相比,琪琪格并没有那么写实,比如奇绶的脸颊要比实际更圆润,更可爱,身体比例也更奇怪。

 但看起来很可爱。

 小康熙时不时还在旁边述说些自己的想法,母子两人画着画,聊着天,场面别提有多温馨了。

 可惜他们两人眼中的温馨世界,在奇绶眼里基本上也就和阎王殿是一个效果。

 奇绶欲哭无泪。

 他呆呆的看着皇额娘的方向,暗暗计算桌上的画像数量:一张、两张、三张……

 别说去掉先前那张画,现在居然还多了十几张羞耻记录……

 奇绶彻底躺平了。

 他双目无神的望着屋顶,任由太妃和宫人们将自己推来推去,换了一身又一身的衣服。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要做什么?

 奇绶哲学三问。

 恍恍惚惚间,他的脑海里难得浮现出一个想法。

 这会不会是皇额娘的报复!?

 报复自己做了一本皇额娘观察日记QAQ?今日借机画下自己的糗照?

 奇绶如梦初醒,满是控诉的看向皇额娘。

 琪琪格抄着狼毫,偶尔抬头观察时才注意到奇绶眼里的委屈。

 琪琪格:…………?

 她朝着奇绶竖起大拇指,给他打打气的同时还不忘催促着:“这套画好了,再换下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