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和他一起下山,山下的牵着马的多寿早已等候多时。他就跟着秦彻的马车,慢慢的向城内走。

 一路上人很多。

 城门处各家的马车接二连三,林松骑着马,正想着要不要先走。

 秦彻忽然掀帘子说:“我听说你姐姐要举行一次小宴。”

 “是。”林松笑道。

 秦彻想了想,又问:“都做什么?”

 “无非是吃几杯茶,聚在一起玩牙牌令,斗个诗罢了。”林松说着又是一笑。

 秦彻没了声。

 马车还被堵在城门口。

 他想了一阵,说:“我回去问一问小扶风,你也不必提前预备什么。她也未必来。”

 说完过了一阵,秦彻又说:

 “这小丫头是嫡公主。年纪最小,也最受宠,脾气也是最大。若她去了,让你姐姐她们让着她些。”

 林松叹道:“虽然我姐姐心地宽大、温柔平和。但她是家中长女,又只有她一个女儿,父亲素爱如珍……”

 “我懂。”秦彻掀开帘子,满脸的颓丧,叹息道:

 “和小扶风一样,都是被宠坏了。”

 “没有,我姐姐好着呢。”林松一脸你再胡说,我就跟你急的架势。

 秦彻一噎,很快就说:“瞧你那样子,你姐姐是天仙不成?”

 “是。”林松煞有其事的点头。

 秦彻眼皮子狠抽了一下,看着一本正经的林松,过了好一阵才说:

 “你说这话,真不脸红。”

 “不脸红。”林松笑的很是自信。绛珠仙子,怎么不是天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