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确如此。不知皇上有何高见?”

 “你放心,朕还不至于干涉到你的亲事上去。只不过,朕有个要求就是了。”

 不干涉?不干涉你上回干嘛软硬兼施地让她退婚?不干涉那你这回为啥还要开这个口?

 纳兰馥的心里尽管十分鄙夷,但是面上却点头如捣蒜:“皇上您说吧,臣女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又是这一句。

 萧瑾显然对于纳兰馥如此敷衍的态度有些不满:“就算是阿谀奉承,你就不能走走心,换个词?”

 纳兰馥:现在拍马屁居然也这么讲究了吗?

 “那就,上刀山下油锅?”

 萧瑾嫌弃地撇了她一眼,实在不敢相信这就是京城之中传的沸沸扬扬的才貌双全的纳兰馥。

 “你还是闭嘴吧。朕听你这话耳朵疼,头也疼。”

 萧瑾放下手里的杯子,眼中忽然就出现了些许严肃:“你的亲事朕不会干涉。但是你也知道,摄政王如今在朝堂之上只手遮天,万不能再让他得到任何的助力了。

 太傅府在大梁本就是特殊的存在,怕就怕有人心怀不轨,借由你的亲事来达到目的。这道理你可懂?”

 纳兰馥乖巧点头:“臣女明白。只要是摄政王党派的人来求亲,不管对方长得多好看多俊俏,太傅府都绝对不会考虑的!臣女觉得大将军府的严三公子就不错;临安侯府的谢世子似乎也有意结亲。不如皇上您帮忙掌掌眼?”

 萧瑾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跳。

 她刚刚说什么?不管对方长得多好看多俊俏?严学清?谢云庚?

 女子该有的矜持,她到底是有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