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纳兰清吩咐什么,施君曼已然先行将话都说了。

 “娇娇交给你来照顾,爹自然是放心的。”

 纳兰馥忽然觉得,有这样的亲情在,就算是豁出性命去守护,也是值得的。

 “此番过后,依照荣王的性子,只怕是不能善罢甘休的。”

 纳兰长风一向和京中的许多贵公子走得很近,所以对于荣王的性格,他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说出这样的话虽然会让人的心情十分受影响,但是却是不得不说出来的事实。

 纳兰长陵皱着眉头,思索了一番之后,才开口说道:

 “祖父府事情,再加上娇娇的事情。这荣王根本就是想要应将太傅府为他所用,其心昭然若揭!可恨我们手上没有半点的证据,不然就算是不能将他一举打败,也能让他消停一段时间!”

 纳兰清干咳了两声,狠狠地瞪了自己两个儿子一眼。

 “娇娇这才刚回来,你们在她面前说这些作甚?”可是,一转头对上自己的女儿时,那语气和态度俨然就是一个慈爱的父亲。

 “娇娇啊,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爹和哥哥们去跟祖父说一声,他老人家也记挂你好些天了。”

 纳兰馥乖巧地点头:“爹和哥哥先去吧,娇娇晚些时候就去看看祖父。”

 见纳兰清带着自己的三个儿子出去了,纳兰馥这才张望着自己的卧室。

 “小姐,您在找什么?”

 连翘刚把眼泪擦干,就见自家小姐东张西望地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青柑呢?我怎么没见到她?可是身上的伤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