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舞伴,自然只能是桑雪了。

 伴随着音乐声,桑雪扶着自家大哥结实的臂膀。

 “大哥,你是时候该找个对象了。”

 桑书颀凉凉道:“这么快就嫌弃上大哥了?”

 桑雪讪讪一笑:“我哪儿敢啊,再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大嫂给我生个小侄子了。”

 默了默,桑书颀淡淡道:“我能养你就够了。”

 桑雪无奈,大哥太累了,几乎所有的担子压在他身上,若是有人能帮他分担就好了。

 另一边,江哲翊望着舞池中央的少女,眸光逐渐幽深。

 “帅哥,跳支舞吗?”一个女人忽然搭上了他的肩膀。

 男人冰冷的目光如刀子般冷冽地扫过去,对上那双饶有趣味的目光时,一愣。

 “嗯。”

 周围整齐的舞步声响起,女子红唇轻扬。

 “我当是谁成了望妻石,仔细一瞧原来是江总。”

 “你怎么会来?”

 蓝夕轻描淡写地说:“来看一个人。”

 看一个人今晚还能活多久。

 江哲翊心下了然,虽然她不说,但她的职业他是清楚的,不由得勾了勾薄唇。

 “我猜一个人。”

 “你说。”蓝夕勾唇一笑,“猜对了有奖哦。”

 江哲翊眼尾上挑,对她口中的奖没什么兴趣。

 薄唇轻启:“王海。”

 蓝夕显然一怔。

 “江总果然聪明。”

 她说到做到,转眼间,伴随着音乐,她不着痕迹地将他轻轻一推,转身进了桑书颀怀中。

 眼前这张英俊的脸让她没忍住地吹了声口哨:“好久不见啊桑少。”

 桑书颀的脸瞬间一黑,握在女人腰间的手也猛地一用力:“是你!”

 另一头,场面截然不同。

 莫名其妙就换了个舞伴,让人很难不怀疑是这个男人搞的鬼。

 在桑雪数不清多少次地“不小心”踩到他后,江哲翊狭长的丹凤眸渐深。

 “以桑小姐的舞技,应该不至于失误这么多次吧?”

 握在她腰间的手忽地一松,惊得桑雪攥紧了他的衬衫。

 又被他扶起后,她咬了咬牙。

 任人摆布还真不是她桑雪的风格。

 不知不觉间,杏眸微凛,她加快了舞步。

 男人却不紧不慢地紧跟着她,丝毫不见劣势。

 今天桑雪穿的是香槟色的礼服,如瀑布般的卷发倾泻而下直达腰际,精致得好似一个高贵优雅的公主。

 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锃亮的皮鞋紧追她奶白色的高跟鞋,高冷矜贵,寸步不让。

 似乎被他们的气势震慑到,旁边的人渐渐停了下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转变成高难度的舞步。

 身为花滑运动员,桑雪的舞蹈功底自然不差,甚至她能将表演分拉得极高,实力更是佼佼者的级别。

 可她万万没想到,江哲翊竟然能完全跟得上她的舞步!

 这样的默契,是连与她同胞的桑冰都不曾有的。

 她内心的震撼丝毫不输旁观者,终于,音乐停了下来,桑雪保持着最后的舞姿良久没有动弹。

 她盯着他许久,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脑子一抽,忽然问了一句:

 “你以前是不是学过花滑?”